武晓如实回答。

龙云飞气得直转圈儿，“你说，昨天给你们的钱，哪里去了？”

黄银简单地回答。

“不行！跟我说实话，钱到底哪里去了？你不用看病了，哪里还需要钱？说啊！”

“什么？你……”

“哼，好你个黄银，你就吃这个？让晓也吃这个？你……”

“来，包饺。”

武晓一见，也兴奋起来，赶过来帮着包饺。

“是白菜。”

“不是。捡来的。”

“啊？哥，你……你这是什么？”

龙云飞凑到案板面前，见黄银一直在擀饺，说，“这包饺的活儿，我擀儿特别快，其他的嘛，虽然也会，可是很慢的。”

黄银顿时吞吞吐吐的，说不话来，神间似乎有些扭怩。

武晓不明白了，这刚才还一起擀饺儿呢，怎么说发脾气就发脾气？武晓吓得泪都下来了，泪珠儿顺着脸颊滴落，“哥，你怎么生气了？我哪里得不好？你告诉我好不好？”

武晓回答。

“怎么？不能说？”

“啊？馅儿啊。是……”

龙云飞再问。

“捡来的？怎么回事儿？”

龙云飞没有买过菜，也不知当时的白菜价格，也就是顺一问。

龙云飞气得嘴哆嗦着，狠厉的目光，瞪视着黄银。

龙云飞奇怪了，看着绿油油的，象是白菜叶占多数。

“没钱？自己的？”

龙云飞睛一瞪，狠狠地盯着黄银，气愤到了极，再仔细地看了看那白菜帮的饺馅儿，里面只有盐，其他的任何东西没有。龙云飞怒发如狂，抓起那个盆，哗地倒到了屋外，犹自气愤难抑。

“睢这孩。”

武晓偷偷看了一黄银，没敢说下去，因为黄银的脸沉，显然不愿意让武晓说来。

“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龙云飞不

“啊？是……”

黄银只说了一个字，再没有说下去，看这顿饺是吃不成了，黄银也是难过得直掉泪，“云飞，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只是捡了一些菜叶吃罢了，营养也不差的。”

“哎呀，哥，你真厉害，擀儿的速度，比妈妈还快，嘻嘻。”

“没钱。”

黄银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女儿对于龙云飞，似乎已经完全不设防了啊，这……黄银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一个什么觉，只是有儿慌慌的，没有着落似的。

龙云飞看着盆里的饺馅儿，只觉得绿油油的，不知是什么，奇怪地问：“你这饺，是什么馅儿啊？”

黄银说完，也是垂泪不已，“你看你，这么一生气，把饺馅都给倒了，这算什么？”

“哦？你会擀儿？咯咯，那也不错了，大男人有几个会饭的。”

武晓抢着答。

“哦，多少钱一斤？”

“是……妈妈在菜市场，捡来的别人卖白菜时候，扒下来的白菜帮。”

龙云飞的神间，严厉起来，睛狠狠地盯着武晓。

“云飞，你别生气了，我就实说了吧。我从前看病的时候，跟人借过三百块钱，一直还不上，昨天你给的钱，就还了人家三百，我留下一百多块，准备给晓学费和平时的销，其他的六百，我存到银行了。”

黄银不是小孩，当然不会跟龙云飞一般见识，只是轻声埋怨着，并不跟龙云飞

黄银听得龙云飞会擀饺儿，心里乐开了，立刻把擀面杖递给龙云飞，龙云飞接过擀面杖，一手擀，一手抓着饺儿，速度倒还真快。

明白了，人家的白菜，会放在那里让你捡？难是偷的？龙云飞的脸，顿时不好看了。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