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正霏解释说：“没有办法避嫌呀，现在要靠念慈榜样，尽量拉人来参赛，不然我们公告已经打去，收不了场了。”

“是吗？也要参加？”孝慈看看念慈，念慈张地问：“是不是太不像话了？你都接受不了，是吗？”

“跟她母亲姓姚？”杜重生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句。

过了几天，杜重生和儿杜文畅一起在家吃早餐，文畅翻着报纸，突然吃了一惊：“她也要参加选啊？”

文畅指指报纸：“报上有照片，不过跟她平时在洋行里大不一样。”

孝慈就给念慈打气：“既然决定了要参加，就好好准备吧。我对你很有信心的。”

文畅答：“人没有换，不过她改了个姓。以前跟她母亲姓姚，现在改成跟她父亲姓尹。”

杜重生问：“谁啊？”

“长得不错嘛，这是你的秘书？”杜重生说：“怎么没听你说过有这么漂亮的秘书？”

尹正霏一拍掌说：“哎呀，那太好了！这个江瑶华你要是能拉到，那就不愁没人捧场了。还有，我想想，你说的这两个都是吃演艺饭的，我要再拉一个上海滩的社名媛。对了，商会副会长詹养和家的四小，我去找老板帮忙说合，如果能拉到这个詹四小，再加上我们念慈，还愁好人家的小家碧玉不来吗？”

杜重生又看看照片，费力地回忆了一下，说：“有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刚才说她姓尹？秦老以前提过的那个秘书不是姓姚吗？你换人了？”

再去请你妈妈同意。如果你妈妈问起来，你可要帮我言几句。”

姚雪颜快地说：“为什么不同意？我的女儿是养在闺人未识，上了报纸正好让大家知一下。你要是拉不到人，我还可以帮帮忙。有一个评弹新秀叫小慧女的，我跟她的养母有情，拉她来不难；还有刚刚主演了电影的江瑶华，我认识她母亲，估计也拉得到。”

“不是，我是怕······”孝慈犹豫了一下才说：“我怕你明明是靠天生丽质赢的，人家却说是你父亲把你捧上去的。”

念慈看见老板到了门，条件反似的站起来说：“总经

文畅放下报纸说：“我的秘书，尹念慈。”

尹正霏跑到夜上海歌舞厅找姚雪颜商量。他说：“我们上次什么都商量到了，就是忘了想想怎么去拉人参赛，以为大旗一拉，人家就自己找上门来了。现在只好把念慈推上去当榜样，先在报上宣传宣传，鼓励其他好人家的女孩也来。你同意吗？”

“这个，她在洋行里不是这个样。”文畅说：“我以前并没有仔细看过她。”

杜文畅走重生洋行，里面已经炸了锅了，从楼下大堂到楼上走廊，人人都在议论念慈要参加选的事。他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看见念慈坐在她的座位上，穿着颜老气样式保守的装，跟早上报纸上的形象判若两人。

“是吗？洋行里事的也参加选？她长得好看吗？”杜重生很好奇。

文畅吃完了，用餐巾嘴，站起来说：“我担心这样一来，她还怎么安心上班事。还好报上只说她在洋行事，没说是哪一家。”

杜重生把报纸拿过去看，上面有同一个年轻女的两张照片，一张穿旗袍的全照，一张脸的特写照。照片里的人姿袅娜，气质温婉，脸上浅笑盈盈，画得细长的柳眉下一双丹凤透着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