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

“我不是说过了吗？为了实现你的愿望而来。”

“你阻止不了我，为何不享受这份特殊的友谊？”微凉的声音和手镯清脆的碰撞声一同响起：“你可以叫我X，薄荧。”

“你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赶我走呢？”黑发女人伸手抚了抚漆黑的长发，嘴角笑地看着薄荧：“你一直想要人在边陪伴自己，现在我来了，我可以随时随地陪在你边，和你说话，和你玩乐，成为你最形影不离的朋友——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男警察望了她一没有开，任院长愣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这个请求。

薄荧是被叫到的最后一人，在问完一些常规问题后，任院长要起相送，女警察笑着说：“不用麻烦院长了，让薄荧送吧，我正好还有事想要问她。”

薄荧不解

“那是以前。”

“你不要怕，我叫你来，只是有一些私话想要对你说。”像是生怕吓到薄荧一样，女警察轻声说。

“我们还有很多次见面。”

“你可以在心里和我说话，不用担心别人听见。”黑发女人一看破她的顾忌，带着笑意的声音让薄荧不用回就能想象她脸上恶趣味的笑容。

薄荧放下筷，将餐盘放回回收，神若常地离开了堂。

“不是。但是如你所见，我也不是人。”

“关于你的事，我这几天从别人嘴里听说了很多。”女警说：“我不知以一个只见过两面的陌生人份来说合不合适，但我这两晚都没有睡好，我一直在想你的事。”

“为什么别人看不见你？”薄荧在心里问。

此时薄荧已经走回寝室，同寝室的女孩们还没有回来，寝室里只有她和黑发女人两人，薄荧转过静静地看着黑发女人：“我也说过了，我没有愿望。”

薄荧把两名警察送到福利院门后，男警察率先上了警车，女警则在薄荧边停下了脚步。

两名警察在三天后又来了一次福利院，一分孩再次被问话，包括薄荧。

“你跟着我想什么？”

金属手环碰撞的声音在她后持续响着，而每一个和薄荧肩而过的人都对突然现在这里的外人员视若无睹。

她的手抚上薄荧脸颊，像是空气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屈瑶梅的死让合成/照了警方的视野，屈瑶梅的同伴里有人来作证，屈瑶梅死前就是去见了几个被他们怀疑合成/照的人后失去了联系，然而调查后一无所获，再加上屈瑶梅有在河边玩耍的习惯，她的溺最终被定义为一场意外。

薄荧下意识地朝周围看去，远的孩们依然火朝天地讨论着屈瑶梅的死，其中一个孩撞上薄荧的神，想也没想就瞪了她一，对坐在她对面的黑发女人，就像是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黑发女人的微笑在薄荧面前逐渐淡去，像是被光穿透的晨雾一样，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你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