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荧心里一，立刻挂断电话，锁住屏幕后朝后看去，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孟上秋站在门，冷冷地看着她。

“我不知，你在哪？”

“是短信，不用现在回。”薄荧脸上微笑，心里却非常张。

话筒那面很安静，除了跨洋电话自带的杂声外，薄荧只听见了傅沛令的声音。

“我已经看见过你很多次在片场发短信了，”孟上秋严厉地说：“你应该把力更多地投到拍摄中。手机给我，拍摄结束后我再还你。”

薄荧的嘴角不由自主扬了起来。

话是无稽之谈，自己是在追求尽善尽，对自我和他人的严苛要求，会让他造就一伟大的艺术品。

“吃了。”傅沛令说：“你猜我在哪？”

“女同学……陈昕，戚阿姨也知，我经常和她一起去玩。”

他拿着薄荧的手机，转大步离开。

“怎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傅沛令不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话筒里传来，薄荧走到窗边，打开了关着的玻璃窗。

“不接？”孟上秋盯着薄荧。

“十月？”傅沛令的语气立即冷了下来：“我已经两个月没见过你了，你告诉我还要再等六个月？”

数天后，薄荧终于找到机会，向剧组一位沉默寡言的女工作人员借了电话，拨给了傅沛令

孟上秋消失在门许久后，薄荧才惊觉自己背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薄荧脸上的笑容僵住，中一抹吃惊。

单论这个问题，薄荧站在孟上秋这一边，她自己也是力求完的格，无论什么都想到最好，所以不论她在寒冷的冰面上衣着单薄地重拍了多少个镜，薄荧从来没有一丝怨言，总是尽可能地合孟上秋的要求。也许这也是她最少被孟上秋骂的原因。

“我刚刚才回住宿的地方。”薄荧看了时间，现在冰岛是晚上九，那么傅沛令那里就应该是中午一，“你吃午饭了么？”

“如果要参加十一月的威尼斯电影展的话，那么最迟也不会超过十月吧。”

“男的女的？”孟上秋问。

“我也想回来……可我是主演，不能离开……”

孟上秋走了过来，朝她伸手：“手机拿来。”

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傅沛令的名字，薄荧装作神如常，看了一后，就直接将手机关了机。

这一天，结束拍摄刚刚回到民居的薄荧察觉到袋里手机的震动，她看了径直朝卧室走去的孟上秋，走回了自己房间，悄悄关上房门，然后接起了电话。

傅沛令那里刚传来声音，薄荧后不远忽然传一声冰冷的质问：“你在和谁通话？”

“我在旧琴房。”傅沛令很快说，接下来他顿了顿，才继续说：“我想你了。你们什么时候杀青？”

孟上秋拿到手机后，神才缓和了下来：“嗯，你好好学习吧，有空也多琢磨一下电影。”

孟上秋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商量，薄荧看着他，慢慢将手机放到了他手里。

“……和国内的朋友……”薄荧对上他充满血丝的双，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