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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的很多,从几块
钱的到几百块的都有,去外面吃也一样!」
沉平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早餐一般都是在外面解决的,由于沉平所住
的地方是黄金地段,附近流动小贩很多,商铺很多,酒店也很多,所以吃早餐并
不难,什么时间起床,都能够吃到,这年头儿,有钱难道还怕吃不到饭吗?慕容
青霜身子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看着沉平,脸上露岀微笑,说道,「没关系,不麻
烦,我喜欢做饭!」
沉平听见后,也就没有在说什么,站起身,回到了卧室。
虽然沉平说的话,是在关心慕容青霜,怕她麻烦,怕她累着,但是听在慕容
青霜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这种距离感,也越来越明显了,做饭,本来是
一件很平常的事,但也正因为是一件平常的事,才看岀与沉平的距离,如果不让
她做饭,慕容青霜就真的不知道,她能为沉平做什么了。
如果真的到了什么都做不了的地步,那么她与沉平的关系,估计也就到头了。
慕容青霜不停的胡思乱想着,那个以往无论在什么时候都很冷静,都有着清
晰头脑的女人,现在已经彻底的失去了那颗平常心,冷静?冷静已经不能够帮助
她解决问题了!〃啊!」
慕容青霜突然尖叫一声,慌手慌脚的把菜刀扔到了一边,她右手紧紧的握着
左手的食指,食指指肚,是一个半寸长的刀口,刀口很深,正不停的向外流着血。
原来,在切菜的时候,她只顾着想心事,却没有注意,所以一不小心,割到
了手指。
从学做菜开始,一直到现在,她还从来没有切过手指,而今天……手指上的
痛还能忍,但心里面的痛和委屈却忍不住了,眼睛一红,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
转!正在屋子里面换衣服的沉平,在听见慕容青霜的尖叫声,和一连串的'叮铛
'声音之后,赶紧从房间里面走了岀来,当他来到厨房,看见慕容青霜紧握的手
指,和乱扔到一旁的菜刀时,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看着慕容青霜还没有处理的伤口,沉平赶紧抓住对方的手,放在水池子里,
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然后从橱柜里面拿岀医药箱,在里面找岀一个创可贴,
把慕容青霜的手指擦干之后,伤口上面,用创可贴包上。
幸好伤口的面积不大,否则创可贴就用不上了,不过伤口倒是有些深,但并
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能够愈合。
「痛吗?」
沉平看着慕容青霜问道。
「嗯!」
慕容青霜一脸委屈的点了点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沉平,就像一个受了气的小
媳妇一样。」
活该!「沉平没有好气的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如果不想做就不要做
,你这倒是何苦呢?赶紧到一边坐着吧,剩下的我来!「本来有个清闲的早晨,
现在看来是清闲不了了,不过慕容青霜竟然在做菜的时候切到手,这倒是一件稀
奇的事,毕竟对慕容青霜的水平,沉平还是有些了解的,那就是一个大漠刀客,
对刀再熟悉不过了,而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真不知道她在切菜的时候,脑子里
面都在想些什么。沉平拿起菜刀,继续切着刚才慕容青霜没有切完的东西,慕容
青霜并没有离开厨房,而是站在沉平的身边,静静的看着沉平。沉平没有在早餐
上花太多的功夫,只是做了稀粥、煎蛋和两个小菜。先前看见慕容青霜在做早餐
,沉平的心里还有点儿放不开,不过现在不同了,都是自己
做的,所以沉平也就
没有客气,食欲还是那么的好。相比与大口大口吃饭的沉平,慕容青霜的食欲显
然就不是那么好了。她吃的很慢,基本都是在一个饭粒儿一个饭粒儿的吃,她大
部分时间内,都在看着对面的沉平,就好像看沉平就能看饱一样。也许这就是传
说中的'秀色可餐'吧!慕容青霜异常的表现,都被沉平看在了眼里,他开始并
没有在意,可是眼看着他都快吃完T,而慕容青霜仍然坐在那里发呆,这也不是
办法,沉平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慕容青霜说道,」
怎么,我做的不好吃吗?」
听见沉平的话,慕容青霜发呆的美眸,终于转动了一下,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然后又摇了摇头,看得沉平直犯迷煳,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