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有回应。

又晾了皎月许久，皇后终于淡淡：“起来罢。”

但凡边她想扶持的人，没一个省心，东有难，中各方势力顿起，蠢蠢动，后嫔妃也私下勾结。诸事不顺，脸也便憔悴好几分。

“……有些话本不便多说，该信谁不该信谁，心里有个底，里的腌臜事，你总该明白着。”

苏皎月差了门守着的李公公去通报，方才来的路上瑞香又同她讲了些里的规矩，这皇后娘娘午睡只消半个时辰，她们来的当刚好。

皇后未说话，微微了，苏皎月便上前尽心伺候着。皇后心里也不甚宽，想她算是明白了些她的苦心，但愿今后行事莫要再莽撞了。

跪了很久，苏皎月起时已有些麻，咬咬牙站稳了，就听到皇后说：“这几日可想清楚了？”

白玉杯上轻烟缭绕，皇后吩咐婢女遣了杂人下去，让皎月掇了个绣墩坐，抿了几茶，这才缓缓：“你可有怪罪母后罚你禁足？”

苏皎月眶泛红，低着不说话，终归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皇后还是于心不忍：“你现在打理东，母后安排的月嬷嬷在你跟前伺候，她是里的老人，跟在本边多年，能指导你一二，你得多听她的话……”

坤宁外

不多时，李公公来传话，说娘娘吩咐她们去，苏皎月对着李公公笑了一笑，这才了门。

“记着便妥。”她近日确实疲顿，神大有不济，肤久未打理，在这坤宁沉沉压抑之下，更显黯然无光。

苏皎月在坤宁待了几个时辰，瑞香在门候着，见她来了便将

第2章

苏皎月明白她问的应是自缢那件事，便：“回母后，儿臣想清楚了，是儿臣糊涂，犯了不该犯的错，让母后失望了。”

她仍低着，跪姿端正，未有丝毫不耐。

茶盖被她搁在桌上，轻烟少了些许，有淡淡苦味溢杯来。

“是，多谢母后。”

皇后叹了气：“你是皇太后的亲侄女，本看着你长大，知你这孩心单纯。当初把你指给景年，也是觉得将来你担得起这一国之后。”

苏皎月起行了礼：“多谢母后指，儿臣记住了。”

苏皎月不敢多看，先行了礼：“儿臣参见母后。”

***

“那邵惠然，面上看着无害，心里的狡诈岂是你能相比的，何况她现在怀了嗣，若是个男孩，景年对她的只怕会更甚，现在母后尚能保你，有朝一日等他坐上皇位，有的是法贬你为妃。”

皇后手上动作一顿，倒是没料到她终于觉悟了些，想来自缢也让她吃了痛楚，倒也是件好事。

苏皎月忙：“儿臣不敢，母后一番苦心，实乃皎月好歹不识。”

苏皎月定定看她，她着珍珠翡翠冠，冠上饰鸾凤珊瑚，金簪一对，着明黄大衫。神纵然憔悴，该有的威严气质却不虚。忆起方才她柔声的劝，苦婆心，不由轻声说：“儿臣帮母后肩吧。”

皇后坐在玫瑰椅上，着茶盖轻扫过白玉杯里的莲心，莲心茶凉味苦，却对失眠治愈奇佳，她这几日因为太的事，整夜里极难睡。

屋里很和，正中央放着个棠梨宣德炉，地上铺着浅黄凤纹毯，踩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