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周师傅是里造办的御用匠师吗？”他咬牙切齿地问。

看他如此激动，冬至终于明白过来事情的缘由了，他叹气，“我知的。”他顿了顿，这半句回答的是羡慕的话，看张靖的眉仍旧皱得像草纸一样，这才继续，“可我说的也是实话，我的技艺还不到家，这是周师傅说的，而我也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到造办去，兴许在你看来，我有些不争气，浪费了这一手好手艺，可在我看来，我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人各有志，你希望的憧憬的未必是我想要的，也未必是最适合我的。”

徐婆也晓得她的活重要，便帮着带生，祖孙俩的情越发好了。

“知啊，怎么了？”冬至还有些云里雾里。

值得吗？兴许值得吧，张靖还没有孩，暂时不能会这样的心情，可冬至竟然说自己没有大才，要不是知他耿直，既然这么说就是这么想的，张靖非得被气死不可。

“怎么了？你说你的手艺不是大才，这话问过你师傅了吗？你作为他徒弟，甚至有机会造办，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你竟然妄自菲薄，真是，真是愚蠢！你这样都不算大才，那我们这样的算什么？”张靖气他不争气，说到最后有不择言，他语中带酸地加了一句，“你知我们多少人羡慕你能跟随周师傅学艺吗？”

计上。巧娘给她的活不轻，且这霓裳是要作为锦绣阁的镇店之宝的，虎不得，因而绿竹了十二分力来对待。

服役的冬至也在想他们，尤其是才抱过一回的生。每日忙活完了，便拿起刻刀，用剩下来的边角料雕小猪、小猫、小羊，其中有一个小木，还是听周师傅说起城里的小男孩都骑玩耍，想着生骑木的样来的，让一同工的乡亲们赞了许久。

冬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可再好，那也是匠籍，周师傅说了，手在民间，廷造办的可不一定是最好的。”

想起绿竹生辰这日，自个不在她旁，冬至便愧疚，于是拿起刻刀雕了一个小人像，看着廓，不难猜是绿竹。张靖来找他时，看了一他手中的木像，又瞄了那一堆小玩意，眉不禁皱了皱，“你这手艺，这个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说话的时候，他拿起一只惟妙惟肖的小羊，指在它光的表面磨了磨，心里有些不满。想当初，他和冬至一起帮的周师傅，他却与周师傅失之臂，虽然懊恼，却也明白是自己的一念之差而错失良机。看到冬至跟了周师傅之后手艺突飞猛，他是羡慕的，如今看他如此“不务正业”，他又怒其不争，仿佛自己求而不得的手艺不被珍惜。

冬至奇怪地看了他一，不明白他在生气什么，认真想了一下他的问题，而后摇了摇，“我并不觉得这样大材小用，一来，我这手艺不算什么大才，不过是谋生的技艺罢了，什么不是呢？二来，这些小玩意也不是小用，那是为我儿，为我媳妇的，能博得他们一笑，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用了，是值得的。”

听了这话，张靖的眉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皱得更了，“你说你不想去京城，不想造办？为什么？那里可是代表着匠人手艺的最准，这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这时代的匠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