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房东

字数：74439

３６

一开始，泥看来是要认真思考这个问题；gen本不需如此，即便明早就注意到

了，hua了快三秒才发现丝yan中的嘲弄意味。

泥咳了一下，ting起xiong。过几秒后，她脸有些红的说：「你要知dao，明往后的

喂养工作是那么的重要，我们──」

为加qiang庄重gan，泥将右手掌盖在xiong口上，qiang调：「shen为与她最早接chu2的人，

最不该造成她太多负担。这不只是常识，也是良心问题──我以前是zuo错很多，

我承认──而明也说过，她要早点回去。所以，就算她shen上满是好闻的味dao，yin

bu又、又shi──我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溺於当下的yu望中。」

在讲到yinbu的时候结ba，原本隐晦的bu分也不再隐晦了，明想；这也表示，

从刚才到现在，泥都看得清清楚楚。

明在把tui夹得更jin的同时，也反省了一下。虽然一开始，是丝和泥主动接近，

但现在，却是明主动挑逗她们。藉由xing来摄取能量的生wu，在没有喂养者的情形

下，忍耐无xing生活不知多久。所以，他们远比她这个人类要懂得自重。原本，明

想说就算不zuo爱，在平时也要对她们又摸有tian的；那样虽然很有趣，但很有可能

令她们在必须压抑的情况下，shen心都会gan到很难受。

丝看着泥的yan睛，问：「所以你的意思，是明不对啰？」

「咦？」泥看着丝，一脸无辜。

丝不仅嘴chun压得薄薄的，双yan也瞇成一条线，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个好孩子。

在泥辩驳前，丝继续说：「居然为了理xing问题，拒绝喂养者的需求，你这zhong个xing，

明可是很讨厌的。」

泥才没那么好唬弄呢，明想。然而，泥却在下一秒屏住呼xi，好像真的相信

了。

「别听她luan说！」明大喊，眉tou和下ba瞬间皱起。

泥闭起yan睛，松了好大一口气。伸chu左手的明，轻掐丝的肚子；后者散发chu

的「死小鬼」气息，明并不陌生。她们刚认识的tou两天，丝还ting常显louchu如此个

xing。

不愧是最像小孩的chu2手生wu，肚子很ruan、很nen；明shen呼xi，心想，靠在上tou

一定很舒服。再看向自己的肚子，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戳几下；很韧，肌rou有点太

多了，明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够xinggan，幸好腹肌线条不会太明显。

抱着肚子的丝，很快就笑chu来。她很喜huan泥得知自己被耍后，那张气鼓鼓的

脸。

当然，丝也喜huan明对她的吐槽，特别是有肢ti接chu2的。从丝的反应看来，明

晓得，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只摸丝的肚子，明觉得有些不够。而她接下来的行

为，很符合丝的期待。

明抬高左手，轻捧丝的ru房；像是刚开始发育，就算用两只手挤，也挤不chu

ru沟。即便如此，在和丝亲热时，这两块突起依旧是明玩得最高兴的bu位。

很克制自己的明，没有像先前那样伸she2tou去tian，也不用嘴chun或鼻子去压。她

就只是轻轻rounie，几近搔yang。

丝又忍不住笑chu来，笑声变得更甜了些；和肚子比起来，她还是比较喜huan明

摸这里。

明若是再稍微使力，丝就会叫chu令人耳gen酥ruan的声音。就算又摸了不只一分

钟，明还是没打算加入变化；玩笑还是要有所节制，不然，她一定会忍不住

和丝再zuo一次。

修正，明想，是和「她们」。泥就在旁边，明不可能漏掉她的。三个人一起，

gan觉很不dao德，却让明的心脏tiao得更快；就算已经摸清楚她们shen上的多数mingan带，

pei上自己下半shen的得意技巧──在热度过后，就变得相当难以启齿──也很难在

半个小时以内就结束。

然而，明却已经开始描绘那mei好的景象；若不是良心传来刺痛gan，她会把丝

和泥拥抱的画面给想像得更过分。

又过几秒后，明看向泥。后者在一旁观看已久，正han着右手食指。泥离她和

丝不算远，那一对梨子大小的ru房，就在明伸手可及之chu1，似乎比起前一分钟稍

微靠近了点。

脸颊发tang的明，不打算让泥失望。先伸chu右手，轻轻抓握泥的右ru房；在以

指尖好好享受过那柔hua的chu2gan后，明想，把手掌转半圈，以手心磨蹭rutou。泥叫

chu来，声音听起来很清新，肚子还有波浪似的颤动。想再多瞧一点她的类似反应，

明让右手来回多摸了几次；和丝不同，泥只需轻轻抬起一边ru房，就能挤chu漂亮

的ru沟。

明无论是轻an、抓握、moca，或点弄，都能让泥张大嘴ba。后者的主要chu2手

几乎完全bo起，yinbu也渗chu一点yinye

泥的rutou迅速充血，两膝和大tui内侧也不自觉的磨蹭；若不是靠着chu2手裙撑

住shenti，她可能早就tuiruan到必须跪在地上。明发现，泥的ru房在自然垂下时，ru

tou依旧往上翘。包括明在内，很多人的rutou都没法如此，即使是在完全兴奋时也

一样。这zhong不需要多加施力就能呈现chu的微妙角度，相当漂亮，让明有一点忌妒。

明在低下tou的同时，嘴ba也几乎是不自觉的张开。不要多久，她的两排牙齿

都lou到chun外，预备好轻咬。泥注意到了，闭上yan睛；见到她jin张的样子，明赶jin

闭jin嘴ba。

不能咬，也不能tian，明提醒自己，要早点回去，就一定得有所节制才行。但

就这样收口，对已经准备好迎接的泥又有点失礼。於是，明伸chu大拇指，轻轻sao

弄泥的rutou；像这样，仅是浅浅的轻点，有时能带来刺激；彷彿是只碰chu2ru

霜表面，却又不想一次沾染太多的力dao，明是和丝学来的。

在这个星期四之前，明还是chu1女。有关前戏的知识，她多半是学自网路上的

se情漫画或se情影片；绝大多数都太cu暴了，毕竟是设计给想要视觉刺激，快速

进入重tou戏的观众。

在实际和丝zuo过之后，明才知dao，一开始，轻轻抚动肋间和腰侧等bu位，远

比大动作的rou弄更能让她进入状况。

３７

而那样的刺激，通常适用於热度还未扩散到整个xiong腔时；此时的泥就不是如

此，明想，或许是太轻了些，咬着双chun的泥，从tou到脚都在颤抖。

过约十秒后，泥「嘿」的一声，主动ting起上半shen；一对ru房抬高并向前，几

乎要把明的双手给整个包住。泥叫得很大声，音量比预期中来得大。即便她很快

摀住嘴，却掩不住满足的表情。原来，她的ru房mingan度比丝要高一些，明记下来

了。

泥ru沟的形状和shen度，足以盛一大匙yeti。明对酒jing1类饮料没那么大兴趣，

只好想像jing1ye落泥到双ru间的模样。

大量jing1ye──无论那是丝的，或泥自己的──落下的瞬间，明会捧起泥的ru

房；jing1ye会从ru房前后慢慢liu下，hua过xiong口，直至腹bu、yinbu。jing1ye会让泥的pi

肤的光泽变得相当诱人，泥无论是採xiong式呼xi或腹式呼xi，那起伏，都会让她看

来像是个艺术品

明会把她的肚子给tian乾净。或者一开始，明就伸tou、张口，用力啜饮jing1ye。

她们的暴lou在空气中，会变得更加nong1稠。至少要两口才能吃乾净，乾脆顺便在两

边ru房上各留下半个吻痕，明想，再这样下去，她又会想要zuo了。明发现，自己

越来越容易沉溺在一时的幻想中，也越来越习惯挑逗她们了。

先前，tian丝的pigu，是为了缓和情绪，现在，摸她们的xiongbu，却只是因为好

玩；这样的生活连过五小时，脑袋会坏掉的；也许下周，明想，自己在学校午睡

时会说chu无比下liu的梦话，或者，在和同学聊天的时候，会不小心透lou自己其实

喝过jing1ye的事。后一项不太可能──怎可能那么笨──前一项比较有可能，明想，

还是会有些担心。比起亲近chu2手生wu，跟人类相chu1还比较累；想到这里，她在心

里叹了好大一口气。

为了纾解压力，明很矛盾的，伸chu双手，摸了下她们的tunbu。丝是左tun，泥

是右tun，她们都微微张嘴，脸颊发红。明手指的力dao和移动速度都刚刚好，搔得

她们好舒服。

这时，明若是轻碰她们的yinbu或主要chu2手，她们一定会受不了的。丝和泥努

力压下xingyu的模样，让明有些心疼，而在明的内心shenchu1，也有zhong火辣辣的刺激gan

觉，可能是一zhong嗜nueyu望。明使劲把那zhonggan觉嚥下。

已经有左拥右抱的gan觉了，明很满足，或至少说服自己要gan到满足。她把手

移开，提醒她们要注意时间。

而明小时，玩到忘记时间的事自己。果然三人之中，她是最离谱的。

到底离家多久了？明想，她不是那么喜huan太yang的小孩。在家或学校，她给人

的印象都是偏室内型。

而从丝的表情看来，她还有些事想问。明知dao，是有关她的几个同伴。

除了泠有大致提到以外，明对mi和lou都太过轻描淡写。丝最关心的，还是mi。

毕竟密是他们的领袖，泥无法代为转达；先前，有关mi的bu分，明就没讲多

少。虽然bu分内容有些琐碎，明想，但不差这几分钟。

「我喜huan你们全bu。」明说，态度jian定

「真的？」丝说，看来很惊讶，还有点不相信。大概又是因为泠，明想。丝

和泥一样，一直以为明要接受甲壳生wu外型的泠很勉qiang。

明决定先谈谈lou，但先不提这孩子有多可怜，只说：「她的样子还ting可爱的。」

「她才不可爱。」泥说：「别被她的外表骗了。」

泥还猛摇右手掌，有点像在赶虫。又是这zhong话，明皱眉，lou好像与她们有不

少过节。

丝也无力的说：「没错，她在jing1神充足的时候，是很聒噪的！」

「何只聒噪，她讲话很没品，老是开一堆低级玩笑！」泥说，把一只chu2手拎

到嘴边，好像光回想就会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有那么严重？明想。

有这样的chu2手生wu，明不是很惊讶。会开低级玩笑，那不奇怪，明想，他们

是藉xingjiao来摄食，而在这zhong设定下的丝和泥，各项表现都算han蓄的了。有时甚至

比她这个人类还来得高雅。

丝继续说：「她情绪总是莫名高昂，一刻都静不下来，连mi都受不了她。」

「她还喜huan给人luan取绰号！」泥说，语气很激动。

所以，lou像班上的问题儿童，明想，班上总会有像这样的男生，所以是那zhong

的女xing本──好像也不太对。

实在太难想像了，明抓着tou，不只是因为lou有模特儿般的shen材，还包han四肢

末端萎缩又双yan全盲的可怜形象。这样的lou，会像她们所讲的那么调pi，让人tou

痛？明还真是看不chu来，但──

「gan觉也ting有趣的。」明说，再次louchu笑容

眉toujin皱的泥，把嘴边的chu2手拿开，说：「可那么容易兴奋、激动的傢伙，

xing技巧一定很差喔。」

「不要这样说自己的同伴，」明说，嘴角往下拉长，「还有，我也不那么在

意她xing技巧的事。」

这话题太lou骨了，明想，jin抿双chun。现在，她没有盯着丝或泥的shenti看，也

没有对她们上下其手，蒜事证明她的xingyu不如先前那般高涨。

就lou的个xing，丝和泥好像还可以再讲不只五句。明晓得，谈谁可以让她们转

移注意力。明说：「mi也很合我的胃口。」

丝和泥立刻愣住了，和明预料的差不多

先前明与mi见面时，泥负责接送。明当时的表情和语气，泥已经观察过，也

知dao个大概。

所以，同样是gan到高兴，丝比泥要激动多了。

也是因为外型的缘故，明晓得。丝大概以为，明shen为人类，就算能接受shen上

佈满甲壳的泠，也很难接受犬科动wu外型的mi；前者是异形，后者则是人类自古

以来的夥伴。

丝与泥十指相扣，前者好像随时要tiao起来似的。她一直笑，但没说话。是高

兴到说不chu话来。她的表情当然是惊喜，对明充满讚mei之情，但之中，也有些複

杂的gan觉，因为mi也是个複杂的人。

即使明可以接受mi，而mi为了一族全ti，也必定会接受明，但她曾有过爱人。

她内心接受明的bu分，要限制在多小范围内，才不会太对不起自己的爱人。明对

此很好奇，是一定的，但又不好去想像，更不好去问。丝生起气来还会让她觉得

有些可爱，mi生起气来，应该只会让她gan到可怕。

而居然说犬科动wu外型的mi合她胃口，实在是相当大胆。明明说「可以接受」

就好了，一点矜持也没有，明想，羞得低下tou，一个人独自想像和实际说chu来是

有很大差异的。

还没跟丝说过，自己曾幻想过与狗xingjiao一事。丝听了应该会更兴奋，明想，

而要是给妈知dao，妈一定会想，是怀她的时候吃错什么了吗？明想，绝不会让她

知dao的。

明闭jin双chun，满脸通红。注意到明的烦恼，丝和泥伸chuchu2手，摸着她的tou。

「那，泠呢？」丝问。

明先前已经谈论过他，丝显然还觉得不够详细。泥一脸期待，她晓得明对泠

的态度。

「他也很可爱，我还qiang拉他摸我的xiongbu。」明说，伸chu双手，大致比chu自己

当时的动作，「他rou得很小力，几乎是完全没在动。我希望他能再更大胆一点。」

丝双臂jiao叉，摸着手肘，说：「可他shen上，有不少刺──」

「我不怕。」明ma上说：「唯一令我困扰的是，除了他两tui间的chu2手外，要

tian他哪里，才能带给他足够的刺激gan。」

这真的是一大难题，泠连覆盖在关节上的ruanmo，看起来也是离神经很远的样

子。泥说：「到时候再问他吧。」

有关如何刺激泠的问题，连泥也无解。

明以为，丝在听到她说chu这些话后，会再次高兴到快要tiao起来。然而，丝的

表情却很沉重。丝好像仍以为，明是在逞qiang，说接受泠，是装chu来的。明gan到有

些不耐烦，丝应该更加相信她，也该对自己的同伴更有自信。

也许，明想，一点缺少羞耻心的宣言，能把她们的迟疑减到最低。

与先前要泥带路时类似，现在，明握着拳tou，说：「我会成为你们的喂养者，

我想和你们每个人zuo。最后，我会把你们全都抱在怀里。」

这可是有计算过的，将「把你们全都抱在怀里」放在「想和每你们每个人zuo」

之后，对整个句子有一定程度的修饰效果，让下liu的gan觉不会太多；应该吧，明

想，皱一下眉tou。其实，她不那么确定，由此可见，她只是想展现气势而已。

丝没再说什么，和泥一样。此时，她们都以相当平静的表情来面对。

yan前这位年轻，shenti还未停止发育的人类，竟然愿意成为喂养者。她看来一

点也不勉qiang。她也不计较自己在童贞等方面的损失，这是多么的伟大、难得，或

该说：不可思议！

对丝来说，就好像置shen在童话故事一般。将近两世纪的时间，她们都生活在

缺少能量的艰苦环境中。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不抱持太大希望、不去编织

过分mei好的梦想，因为那不切实际。

而如今，所有的mei梦看来都已成真，还远超chu他们的基本需求。

泥闭上yan睛，明，这个曾被她cu暴对待的女孩，现在已经耀yan得令她无法直

视。若只说声谢谢，显然不够，而huan呼或鼓掌gan觉又太轻浮了；言语或非言语，

都难以表达泥此时的情绪，似乎什么样的表示gan觉都很多余。事实上，泥此时最

想zuo的，是躺在地上，使劲的大笑与打gun。只是为了顾及形象，她没这么zuo。

泠主要是哪些bu位有刺，明正试着回忆。这时，丝说：「我几乎没法思考。

当然我很高兴、很gan动，只是这zhong节奏，太快了。我发现，自己竟然没zuo好心里

准备。」

的确，明同意，她们的相chu1时间都还没过一个礼拜呢。听到丝这么说，泥会

不会有些不满？明想，看着泥，而泥的表情看来还好。

「但──」泥说，闭着yan睛，「这zhong节奏才是最理想的，不是吗？」她可能

是在暗示，有chu2手生wu不能再等了。不会是mi或泠，明想，她们的情况还好。主

要是lou，虽然丝和mi对她有很多意见，但shen为家人、同伴，还是不希望她死的。

她们全都长时间缺少能量guan溉，而能传输能量的chu2手生wu已经死去。所以，

明非得要和他们每个人都zuo过一次才行。一开始就是这么计画的，明想，这不会

太困难。

「可是姊姊。」丝说，双手在肚子下握jin，「走到这一步，你不会有zhonggan觉

──我也不确定该怎么说，但我却突然觉得，我们好像zuo错什么事似的。当然，

能够拯救全族，我们是该gan到高兴，不过──」丝看了下明，说：「对明真的好

吗？」

丝低下tou，两手十指相chu2。在这几秒内，他的掌心一下贴合，一下分开。

泥握jin拳tou，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她差点忘了，自己也曾在意过这zhong事。在

明和另外三只chu2手生wu见面前，泥也说过类似的话；虽晓得丝的gan觉，但对於自

己先前也和明说过些什么，却是只字不提；压低眉mao的泥，竖起右手食指，说：

「听着──」语气很认真，接着，停顿超过五秒；太久了，像是真的不确定该怎

么说，而不像是为了营造气势。

丝晓得，泥脑中浮chu的大概是一些听来中肯，却可能会让明觉得很刺耳的话。

明的xing需求很大，这是事实，并非误解或造谣，但泥不能这么说，那太没礼

貌。说明一天可能要不只一次、偶而换个对象会让她更愉快，虽然是理xing分析，

多次观察的结果，但直接说chu来，还是会觉得有些过分。就算以较为yang光的「活

力十足」来形容，明也晓得她在暗示些什么。异族间的xing关系，要用什么样的说

法，才不至於太过tou；这的确是一个挑战，泥想。

几秒钟后，泥把双手放在丝的肩膀上，说：「总之，明不是普通女孩。」

泥认为，这样应该够文雅了。

这是一句称讚，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太像，明想，和mi先前说过的「适合成为

喂养者」差不多。

明听了，心里是点tou，但仍是不太满意。她忍不住吐槽：「我曾经是普通女

孩。当然啦！可是现在啊，托你们的福，我好像没有chu2手不行了。」

原本，她是真的想表示一点谴责，中途却又变得像是打情骂俏，说完连她自

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因为现在的关系是这么和平，而她又是那么乐意接纳她们。

明说的是实话，而以真心gan想来说，还不够完全。明不只是喜huan她们的chu2手，

还有她们的ti味。当然，还有她们的jing1ye，那稠度，进到ti内时的劲dao与份量，

与pi肤接chu2的gan觉。明不会说到jing1ye的bu分，她的下liu形象在今天已经多到满溢

chu来了，得设个停损点。

对了，明想，差点忘了，要关心一下丝的shenti情况。

「你还好吗？」明问：「听说进入那状态，会让你腰酸背痛？」

丝曾溶化过一次，因为明让她短时间内连续高chao两次。泥先前说过，那等同

於他们的宿醉。而从刚才到现在，丝无论是谈吐、神情，都和溶化前差不多。她

zuo稍大一些的动作，也不需要咬牙或闭yan。gan觉没那么严重，甚至一开始，丝还

满tou问号，听不懂明是在指什么，过了快五秒，她才想起。她也想起明的热情发

言，想起明压把她压倒在地，丝又脸红了。

丝摸着chu2手tou发下的太yangxue，说：「是有一点，但不如我想像中的那般痛苦。

所以──总ti来说，ting划得来的。」说完后，她「噫嘻嘻嘻」的笑了。明看着她，

松了口气。

丝是如此的开朗，没有任何一点猥琐的gan觉；明若这么说，那绝对是在骗人。

「那下次我也──」泥说。没说完，但已经够清楚了。

明轻抚自己的yinbu，笑着说：「一定的。」

泥很快脸红，louchu微笑。她尽可能笑得高雅一些，但嘴chun好像有点难闭jin，

表示她其实更想大笑chu来。几次勉qiang维持淑女形象，让泥有点呼xi困难。

她实在坐不住，乾脆躺下。tou就靠在丝的大tui上，享受那细緻、huanen的chu2gan。

泥腰上的chu2手全都聚集到两tui间，不断的moca主要chu2手。和明大口嗅丝的ti味一

样，给予一定程度的刺激，好。

明忍不住盯着瞧，以为泥的主要chu2手会bo起得更高，但在适度的安压，和pei

上两下大口呼xi后，泥的主要chu2手自末端开始垂下。

和明先前tian丝一大口一样。如果xing飢渴到难受，一定程度的直接刺激，让那

火烧一般的gan觉能够均匀扩散，反而有助於冷静。这是丝希望自己能够冷静，而

自制力也的确足够的证明。

然而，明却在这个时候说：「啊，在你几乎从rong化的状态恢复，纯粹只是睡

着的时候，泥为我变了个法术。我和她都看到不少有趣的画面。」

丝看着两tui间的主要chu2手，毕竟是睡着的时候，她得仔细回想才行。不要多

久，她就满脸通红。

丝嘴ba闭得jinjin的，好像han了什么极酸的东西在嘴ba里似的。她是为哪些段

落gan到难以启齿，明和泥都晓得。明说：「浴缸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