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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眼中光芒很微弱的他,连鼻息都变得很
小声。
我在高举双拳的同时,还不忘强调:「过程中,我一直有替姊姊加油打气!」
可不是只有视奸她而已喔!这话若说出来,感觉就很多余。泠那么聪明,铁定知
道我试图掩盖的点在哪里。
一分钟过去了,吞下一堆口水的我,眼神和语气皆正经。泠把手中的针线活
放下,说:「我不怎么相信。」
「蜜就会相信!」我大喊,用左手背确定没有口水流到下巴上。
「那是你的错觉。」泠说,又把左手往前一挥。自从他和明出去过几次后,
就变得好难相处。哼──我会讨回来的!
其实,在我回到客厅前,还有一小段故事。
产下精液囊的泥,继续回避我的视线;就算没剩下多少力气,她仍把最大的
精液囊抱在怀中;像个可怜的小妈妈,在未结婚的情形下,生出不受祝福的孩子。
差一点,我就要流鼻血了。
「姊姊也真是的。」我说,伸出双手。
身为一个好妹妹,当然就是要在这时候替姊姊按摩全身;特别是针对双腿,
我想,马上说:「被明喂养前,这边退化得最厉害呢。」
泥没回话,但在我的照顾下,她恢复体力的速度是比原先预期中要快上许多。
接下来,我指着地上的那几颗精液囊,说:「姊姊要是吃不完,我可以帮忙
分食。」
好心是有好报的,我想,背后的几只触手又开始磨牙。
嘴角下垂到极限的泥,又与坚持要我保持不只十公尺距离。
过了快两分钟后,她指着其中三颗较小的精液囊,说:「你只能吃这些喔。」
很开心的我,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后,问:「姊姊难道要把最大颗的给塞回去
吗?」
「当然!」泥说,挺起胸膛;看来信心满满,噗──她在明的面前,敢说出
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吗?
我看得出,泥花了不少力气;都弄到满身大汗,却愿意再做一遍,可见有多
享受。
「还是在睡前呢。」我说,泥又往右翻身。
双眼半睁的我,小声说:「都已经被发现了,就没那么在乎形象?」
既然如此,干麻回避我的视线呢?泥早就听出我在暗示些什么,但拒绝回应。
我一边笑,一边舔舐精液囊。有明的味道,也有姊姊的味道。我最爱的两个
人,能够合为一体,真是太美妙了。这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身在天堂。
泥甚至准许我大口嚼,用最没水准的方式去细细品嚐;看来,姊妹俩的又拉
近不少;我应该没想太多,只是一下发生太多好事,心里难免会有些不安。
距离明醒来,还有六小时;到那时候,我应该还有甜头可嚐。
明早已睡着,我想,嘴角上扬;按照这阵子的经验,她还要再过五至六小时
才会醒来。
通常,我们会在她入睡后的一到三小时之内,派一个人进到房间里。不是为
别的,就是去关心她的身体健康。今天,正好轮到我。没什么问题的,我一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