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绕的绳子也将大团白腻的软肉完全凸显了出来。与捆绑俘虏的方法不同,特殊的
缚法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大的痛苦,反而为赤裸的羔羊增添了楚楚可怜的风情。
这位可怜的女主人就在死去的丈夫跟前承受着凌辱。她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
是粗暴的奸淫,却没有想到在那之前会是这样特殊的前戏。
「你还没有知错吗?」
「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啊啊啊!」
「闭嘴,母狗!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可以不学狗叫了?」
皮鞭再一次抽打在少妇伤痕累累的水嫩臀部上,又留下一道青紫色的血痕。
艾尔莎白眼一翻,本能地发出了惨呼声,丰满的胸部也随之凌空晃动。从刚刚开
始,她就一直在承受没有理由的鞭打。身后叫做泽尔塔的青年已经撕开了温和的
面具,露出残忍狰狞的真实性格。
她能够明白。因为她以前也是一样,经常随便找些借口「惩罚」地窖里那些
长相好看的男孩子们,然后在他们的恐惧与顺从中用口穴或阴道玩弄那些还未发
育完全的小鸡巴,榨取男孩们纯洁的精液,作为自己保养容颜的秘方——以及满
足愈来愈盛的施虐心。此刻处境逆转,她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像那些男孩的小
鸡鸡一样成为了他者的玩物,只能在羞愧中屈辱地承受调教。
「呜汪~」
忍住眼泪继续发出吠声,全身都被束缚住的艾尔莎拼命扭动翘臀,想要唤起
身后青年的注意,让他早些结束鞭打开始插入。
再次落下的不是粗糙的鞭子,而是细心轻柔的抚摸。手掌刮过已经快被抽烂
的臀部,温柔地按在了被鞭子刻意避开而没有受伤的柔软阴阜上,轻轻拨弄肥嫩
的大阴唇。这份虐待之后的温情刺激得艾尔莎不由发出哼声,湿润的淫水潺潺而
出,瞬间就濡湿了泽尔塔的手掌。
「告诉我,你很想要了,对吧?」
「~呜汪!」
少妇虚弱而乖巧地点了点头。然而随着带着温度的手掌抽离,冷风与恶言再
次使她的体温向下坠入了冰窟。
「但我为什么要宠爱你呢?啧啧啧,让我看看,上等的羊油蜡烛——不行,
太冷了。果然还是得用自己带的。」
蜡烛?太冷?艾尔莎无法理解这毫不相关的词语,但话语中掩饰不住的恶意
让她打了个寒战。下一刻,大腿上传来了一股短暂而剧烈的痛感,让美妇昂起头
失声惊叫。
「呀——!」
这是与之前的鞭笞所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痛苦。尽管来得快去得也快,但这份
转瞬即逝
的高温灼烧感却给艾尔莎留下了刻骨铭心的恐怖。
「滴蜡的感觉怎么样?」
「呜……不,不要……」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想要再尝尝滴蜡的滋味。」
艾尔莎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再一次失态,刚刚缓和过来的神经再一次绷紧
,准备迎接被称为滴蜡的惩罚。时间从未变得如此漫长,没有声音,没有辱骂,
就连那个青年是否还在身后都难以明确。当戒备忍不住松懈的那一刹那,姗姗而
来的瞬时高温再一次将理智的防线击溃。
「哇啊啊啊!」
双腿反射性地弹起紧绷,然后又无力地垂下。金黄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沿着大
腿留下,但艾尔莎却再也感受不到屈辱了。她麻木地感受着身后男人对新伤口的
爱抚,心中只剩下了恐惧尽头的崩溃。
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艾尔莎的双眼,与嘴角滴下的涎液混成了一团滴落在地上
——她能够感受到一只不属于泽尔塔的手攀上了自己如丰硕的果实一般沉沉垂下
的双峰,但她已经没有任何心思抬头分辨面前来者了。
「再好的女人被你这么玩也用不了几次啊,泽尔塔。」利奥一边把玩着手中
饱满的软肉,一边对着友人抱怨道,「你倒是先爽了,根本不在乎我们。」
和少女坚挺的乳房不同,已经哺乳过孩子的奶子一般都会变软变垂。不过手
中的这对丰满却是不可多得的极品,虽然弹性有些欠缺,水嫩的手感捏起来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