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外婆拢着发：“我的梳呢？”

江曼扶着老人坐下：“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

驰见笑着：“外地。”

江曼了然地，“都是同学，以后记得来找路路玩儿。”这一句反倒加了几分真心，对他有那么儿同情跟怜悯。

她指着走廊尽：“一二层都设有生活用房，里面包括餐厅、淋浴间和卫生间。我们每晚都安排护工看守，床上方安装了呼叫，很安全也很方便。”

打扫房间不用江曼亲自动手，护工铺好崭新被褥，将写着“陈英”的卡片在床卡槽里。

驰见，打量着周围。

江曼想起外婆刚才的话，问：“你跟路路是同学？”

“我们这里房间太少，床位张，欠缺的地方需要慢慢调整。”

他指勾了勾眉，鼻腔发一个糊的音节。

“对，我自己。”

“那也在三班？”

差的老人，方便。走廊那是文化娱乐用房、康复训练中心和心理咨询室。二楼全住着老人，工作人员办公室在三楼。”

驰见顷刻间反应过来，模棱两可地：“哦，嗯。”

“你父母呢？他们没时间吗？”

她诧异两秒，随后说：“需要你跟我去一趟三楼。”

驰见稍微安心了些，跟着两人房间。

江曼视线一暗，两手不自觉在前握，还是动容了几秒。

江曼看他。

“他们去世了，家里只剩我一个。”驰见不在意的说。他两手袋里，上台阶的动作有些松散，昂看着吊，结很明显。

安抚好外婆以后，他才起，随江曼往楼上去。

她停顿片刻，又问：“初中不是在三中念的吧，我好像没有见过你。”

他的个，蹲在外婆面前，哄孩一般：“外婆，在这儿乖乖等我，不准跑。”

久路看一时间，拿起听筒放到耳边听了听，线路畅通无阻。

“要谢周院长，前天来的时候就没床位，还好他及时打电话给我。”驰见客气的说。

这里布置的不错，卫生也有专人细心打扫。

“可巧了，以后看外婆，正好来找路路玩儿。”江曼随便客气了两句，又背地里打量他一番：“今天就你自己送外婆过来的？”

驰见在旅行袋里摸索一阵，掏一把角梳递过去，梳像用了很多年，表面被磨得温光亮。

李久路洗澡来，发还在滴，新换的一浅黄睡衣，肩膀被痕迹。

窗外的亮白光线打在书桌和地板上，她着发，扭开桌角的护灯。

与此同时，老宅拐角的二层小楼也亮起灯。

七半钟，吃过饭的老人都在院活动，走廊显得十分肃静。

“路路？”

江曼笑了笑：“那……手续谁去办？”

是一盏盏明亮的白炽灯，墙雪白，下面刷着军绿墙裙，米黄大理石地面，房门是统一的棕。

驰见环顾一周：“齐全的。”

晚上时间过很快，她仍没等来小也电话。久路坐在椅上，看到墙面的日历牌，本月26号用红记号笔圈起来，仔细数一数，还有六天。

这是个两人间，另一床住着发白的老太太，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