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你回去。”

这家店很不起，黑底白字牌匾，刻着“文人天下”四个大字；窗不大，墙面也彩绘一些图案，骷髅鬼脸，凶神恶煞。

下课铃声已经响过十分钟，他才停下喝，宣布放学。

店里灯火通明，放着劲爆的音乐，不时能看到有人从窗边一晃而过。

驰见仍意犹未尽，垂着，两手收兜里：“那行吧。”

久路问：“地方难找吗？”

李久路顺着看了，没吭声。

久路对这人完全不兴趣，更没好，抿着，一声不吭。

月考过后第三天，数学老师最后一个发成绩。

没多会儿，梁旭追过来：“走那么快什么，倒是等会儿我啊。”

那晚过后，很久没遇见他。

“有人吗？”她小心翼翼的问。

这一路梁旭叨咕个没完，非要知她找刺青店什么。久路说朋友让她帮忙打听的，再问什么，就不答。

地方的确隐蔽，从一条不知名的胡同穿去，又拐了两弯儿。

劲风开一儿乌云，天空黑沉，三两颗星。

叫到名字的去前面领试卷，分数排顺序，先去的是分，老师难免夸赞鼓励两句。

驰见又笑，轻了轻嗓：“不过这次没事儿，可能是绳索打在栏杆的声音。”他指指：“就那面旗。”

这地方久路很少接，又抬瞧了瞧，才跨上台阶。

第二天，李久路同样没上晚自习，背着书包独自过来。

“那……还回去待会儿么？”他朝院当中抬了抬下。

“还行，就在百路最里面，有儿隐蔽。”

久路把试卷折起来，放书包里，她没上晚自习，也没和小也打招呼，从后门偷偷溜班级。

“不知。”

李久路拿到试卷，正中间醒目的两个数字，三十八分。

树叶簌簌响，伴随另一响动——

梁旭：“走啊，里面都是我朋友，不用客气。”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接着迎来月考。

“今天不了，改天带我朋友来。”李久路当然不会傻到同他一起去，作为回报，问他：“你吃饭了吗？我请你。”

又走几分钟，终于看到一家刺青店。

两人步行过去，穿过前面小吃街的拥挤，渐渐安静下来。

她说：“我明早要上课，你也早儿回去吧。”

今天不同昨天，文店里的灯开着，却没放音乐，好像也没人。

他们的影消失在拐角。

旗帜飞扬，绳索缠绕在栏杆上，哪发半儿声音。

外面的房间一目了然，几把椅，一个八仙桌，对面是整面墙的文图案。尽的洗手池上有镜，右侧是楼梯，左侧一扇门，门虚掩，挂着青麻布短帘，里面有灯光透来。

又立即往后退了步。

“她虽然人混，但是学习好，还没逃过课呢。”

梁旭一看探不到风，又找话题说别的：“今天莫可焱没来上课，你知她什么去了吗？”

李久路走过去，又

全班六十四人，剩下成绩低的没必要去前面领，给一位同学代为分发。

老师在讲台上系统总结、分析难。

李久路没异议。

两人转往回走，中间隔着一臂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