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梵看到了乔织，也皱了眉。他拉开舒晗，说：“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

乔织尴尬地缩回自己的手，摇摇：“我说没有，你会信吗？”

乔织不知该怎么安舒晗，就从购袋里拿一瓶刚买的矿泉，递给她，说：“喝补充一下吧。”

陶生顿了一下脚步，说：“我有伞。”

“……”陶生转过来看着何未晞，这小到底想嘛？

舒晗抱着季梵狠狠哭着，她在说些什么，乔织已经听不到了。只是目光不小心和季梵相碰，她竟第一时间想要躲闪。

“你又能懂他的意思，你现在都还要在我面前表现这优越吗？你和他了解的，可是这些年，跟他在一起的人不是你，是我！”

“我……我没有伞，那你能不能送我回学校？”

舒晗突然笑了起来：“你是在安我？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来安我？”

与徐菁菁见过面后，乔织就去了附近的超市买一些新鲜蔬菜，打算晚上给任江牧好好一手。她牵着大袋走超市往家的方向走时，很远就看到了在路上纠缠争吵的两个人。

“不要——你别离开我，我知我错了，可是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啊！”

“我和季梵真的在一起很久很久了，这么多年，不发生什么，他都没有这次这样生气。我知是我自己错，我不该一开始就骗他，替代了你。”

“……或许你应该好好跟他歉，跟他解释。”

“你也说了这么多年跟我在一起的人是你，那我的到底是谁你还不清楚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承认你自己的错误，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还有乔织一个诚心的歉？”

听陶生同意了，何未晞立刻咧开嘴笑起来。

季梵打开车门上了车，舒晗被淹没在车尾气中，不住地掉着泪。

乔织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闹，但是越走近，就越发觉不对。

生。

她看看窗外，好像是要下雨了一样，勉为其难，就一回好事。

“我知跟他在一起的人是你，所以你又何必把我当威胁。我跟他又没什么，那次见面说来的话是我的无心之失，不你信不信。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想参与你们之间的事，我只是想对过去对你的那些

“你放手，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

季梵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到租车后备箱，用力关上，走到前面想要开车门上车，却被舒晗死死拉住。

“好吧，去换衣服，我送你。”

乔织不知自己是否该上前，或许应该转溜走当什么都没看到，起码……舒晗不会觉得难堪吧。可是她走的太迟了，舒晗已经看到了她，睛红红的，着实让人心疼。

路边的休息椅，乔织和舒晗各自坐了一边，当中空的距离显示她们的生疏。

“我的确没有资格，刚才我不是故意听你们说话，可是我能听他的意思。”

舒晗没有抬，也没有动手去接，只是很没有力气地问：“现在看我这样，你是不是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