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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抵住龟头的那块喉间软肉立刻就好像有生命般摩擦包裹起龟
头,配合真空吸式的口交加两只小手对卵袋和棒身的快速揉搓和捋动,花簪女只
觉得自己赢定了,抬眼把一个得意又娇媚的目光递给青年。
「不错,要射了。」青年淡淡地说。
什么鬼,什么叫要射了!我都这么努力伺候了,你还只是要射了?难道不该
痛哭流涕说仙子仙子我要射了我要射了跟个傻子一样吗?
花簪女想着,甚至猜测不出青年是否真的要射了,产生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弱?连舔个鸡巴都舔不好?
但另一方面,丰富的经验令她感到口中的鸡巴确实有了要射精的迹象,卵袋
的紧缩做不了假,有大量的精液要来了,她正想来个拿手的深喉把这波精液完美
地榨干,却忽的被青年的大手按住脑袋。
「唔?!!」花簪女又惊又怒,就要施法给青年教训,却不知怎的一点法力
都用不出
,被青年直接按着脑袋到底,鼻子没进了青年浓密的阴毛丛中,喉道则
被肉棒狠狠贯穿,几乎窒息。
花簪女的同门们只当她是故意做出这姿态增加情趣让青年缴械,眼中只有敬
佩,殊不知花簪女屈辱到了极点,从来都只有她玩男人的份儿,哪有男人玩她的
份儿,何况只是个低贱的凡人!?
虽然用不出法力,花簪女却还是猛烈挣扎,甚至想要咬伤口中的鸡巴,但这
一切都是徒劳,青年的鸡巴韧性超乎想象,简直就是千锤百炼过的法宝,过于恐
怖,而青年大手牢牢按着她的脑袋,任她怎么挣扎,小手打在青年大腿上,对青
年来说都好像挠痒痒一样,真就徒增情趣。
花簪女只能抬头怒视青年,青年却一副无所谓的轻笑,好像只当花簪女是宠
物般,大手用力,就让花簪女脑袋前后动起来,口腔和喉道被当成了小穴般抽插,
不断有口水从她口鼻间溢出,和青年的舒爽相反,花簪女难受极了。
噗噜噜。
终于,在一阵抽插后,青年再度把花簪女的脑袋按到最底,花簪女就这么在
不甘和愤怒中,口鼻埋在青年的阴毛丛中,几乎无法呼吸地被青年口爆,粗大的
肉棒令喉道生痛,跳动着射出的精液几乎把胃烫伤,射完后还抓着花簪女的头发
把她脑袋拉开,肉棒位置不动,她却好像个用废的玩具一样被抽离,花簪女头皮
疼痛,清晰的感觉到肉棒从口中退出的过程,屈辱到极点,青年的动作很慢,就
好像故意要让她品尝肉棒上的新鲜精液似的,包括她喉道里也有精液逆流,等她
唇瓣和肉棒完全分离,拉出粘稠银丝时,口中已是满溢了白浊的精液,为了不洒
落出来更加失态,又只能赶快闭嘴咽下,苦涩至极。
「谢谢仙子,我射的好爽。」青年松开花簪女的头发,令其跌坐在地上,然
后挺着湿漉漉的肉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人畜无害地笑道。
谢你妈啊!
花簪女抹抹嘴巴站起来,但也知道了这青年的诡异,正想知会给几个同门,
却又被青年拉住手,反剪着令她转过身,然后就掀起来她的裙子,露出她洁白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