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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极乐境界的“伟大使命”,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关于这一点,无需言语的交流,肉棒撞击挤压湿穴时发出的“噗呲”、“”吧唧和“啪啪”声,便是我俩情感沟通的纽带和音符,是一种在无数次性爱欢愉中积累起来的特殊默契。
于是,一个插得认真狂野,一个叫得浪荡勾魂,我把辫子垂到一边,然后侧过头,满脸春情的望着正挥汗“耕耘”的徐中军,他每操一下,我都会报以崇拜与渴望的眼神,同时小嘴里发出那些他最爱听的淫声浪语:“老公……啊啊……老……公……好厉害……用力……啊……小逼操……操烂了……嗯……啊啊!”
这是一种最淫荡、也最有效的乞求和鼓励,徐中军抡着巨棒,意气勃发的在我滑嫩紧致的肉穴里驰骋,把一切淫心和欲火都转化为了猛烈粗暴的操干,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腮边滚滚滑落,早已濡湿了胸前的衣衫,可他脸上依旧挂着幸福的淫笑,像极了秋收时开心的农民,虽然辛苦、劳累,但是有收获!
收获就是我的骚穴里越来越烫,我感觉浑身的燥热和舒畅正缓缓朝着阴道深处的某一点汇集,大鸡吧每次撞到那个点,都让我几乎窒息,这分明是高潮前前奏,刚才虽然在他的撩拨下喷了几次水,但那都只是杯水车薪,积攒了一天的淫欲犹如滔滔江水般在身体里奔腾,岂是几条小溪能排泄得了的!
我满怀着巨大的期待,把肉臀扭得更加骚浪,一只手在肛门附近抹了把飞溅而出的淫液,然后在两个臀瓣上均匀的涂抹着,没过多久,便诞生了一只光滑似玉、晶莹剔透、闪着耀眼光泽的“新肉臀”,我伸出食指,在上面轻轻写了一个“干”字,接着我俏皮地拍了拍屁股,浪吟着问道:“嗯嗯……好老公你……啊…
…你认识这个字么?”
徐中军的脸立时涨成了红紫色,他大吼一声,突然伸出双手,分别紧握住我的手腕,同时猛地往后一拽,我马不由自主的抬起头,酥胸高高的挺起,原本穿在身上的西服瞬间滑落,洁白圆润的香肩一下子裸露出来,此时,由于我脚跟落地,上身倾斜,肥臀微微的朝下悬着,徐中军就膝盖微屈,让大鸡吧朝上挺立,改为四十五度斜刺里疯狂抽插,他被我刚才的挑逗彻底逼疯,大肉棍捣蒜一般上下起伏,“啪啪啪啪”,小腹撞得我屁股生疼。
就在我刚要开口娇吟求饶的时候,厕所外面突然传来两声清晰的对话:“你帮我拿会儿书包,我要上个大的,憋不住了!”
“真麻烦,快点啊,下午交数学卷子,我还有两道题没做呢。”
紧接着便听到脚步声,一紧一慢、一前一后的进了男厕。这两句对话并不如何洪亮、高亢,可是听在我和徐中军耳里却宛如晴天霹雳、平地惊雷,吓得我已经喊到嘴边的“啊啊”淫叫愣是生生噎了回去,我狠狠地咽了口唾液,然后迅速捂着嘴,轻轻把头转了过来,浑身肌肉瞬间蹦紧,手扶着门板一动不动,肥硕的屁股僵半空,活像个汉白玉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