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些结果剪纸的面孔都去排查，被赠予纸人的要更多加关注。”秦晚习惯的敲了敲桌。

“是的，也有人尝试驱逐过这几只猫却始终没有成功，以至于这块位置一直没有被其他小贩占据。”

老人的剪纸只送不卖，而且只送给那些年纪不大的小孩。

“好。”范南，接着继续放起了监控内容。

秦晚是到范南办公室看的监控，大晚上的整个市政府楼静悄悄的，若是遇到哪里没堆好的文件散落砸到地上，就更加森吓人了。范南的办公室在楼的最里面，倒也不需要细找，门牌最大的就是。

“早晨九时，目标人现。骑着一辆破旧三车，随后的十分钟内将摊位摆放好。”

一刀，又一刀。

“中午十一时零七分，老人给当天的第二个女孩送了纸人，两人相互嘀咕了几句，两分钟后，女孩离开，老人目光投向远，开始有些涣散。”

“等等！”秦晚叫住了范南，“这里应该就是后面剪纸老人摆摊的地方吧。”

晚脆从黑无常那里要了个鬼差一直盯在纸人旁边，有丁儿蛛丝迹就立刻汇报。

“监控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果然，老人对于纸人似乎剪的很少，只有遇到合适的人选后才会斟酌着将纸人送去。

随着范南移动着鼠标，一幅幅场景慢慢展开在了电脑上。

“好。”范南停下了快，跟着秦晚一起看了起来。

“有些地方是很奇怪，老大，你先看看吧……是从今天的开始回放吗？”

地上旋转开来，小波浪形的的红纸屑像是一般洒落在地上的篮里，当你发现注意力被纸片转移再回过把注意力转到老人的手上时，便惊喜的发现一个复杂而又活灵活现的纸人已经完成了。

“早晨八时十二分，路边小摊渐渐增多，两三只颜混杂的猫开始在这一块聚集，目的不明确。”

了办公室的时候，范南正趴在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段视频，看见秦晚来了站起就迎了上来。

“嗯，就停在这里吧……”

老人的中指上确实着一个玉戒指，在光下还能看玉的光泽，不算好玉，却也不算特别烂大街的品。老人掏一叠红纸，先是摸了半天，才选定了一张纸来。

“我应该也是这个时候来到的

第九十章新发现

红纸在老人手中飞舞了起来，比秋天的枫叶看上去还要浪漫。

“我知了，你继续。”

“这是早晨七时三十五分的公园，渐渐开始多了些晨练的人，目标人尚未现。”

“老大，你仔细看看这里。”范南一边说一边连连了好几下暂停，“这些孩得到的剪纸是不一样的，大多数人获得的都是动形态的。我只看见了两个小孩被老人送了人形态的剪纸。”

“好。”秦晚坐上了电脑正对的位置观察了起来，黑的睛在夜中有一说不来的光。

看着一个个不大的孩笑嘻嘻的带走了剪纸，秦晚不住的皱着眉。

把这些事情都完也就凌晨两多了，范南那里的监控也调了来。不过可惜这监控内容只能保存一周时间，一周之前的监控已经被自动销毁了。

灯光在很黑的夜中有些过亮了，看久后里会有些发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