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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一年多后,沈青岚和盛昀笙生了个孩子,白白胖胖的,十分讨人喜huan,而且还喜huan亲近人,谁抱都不哭。
唯一让沈青岚烦恼的是,比起母ru孩子更喜huan喝nai粉,而自己的nai水过于充足,搞得老是涨nai,xiongbu鼓鼓胀胀的十分不舒服。
和月嫂一起把孩子哄睡之后,沈青岚才回到卧室,刚好盛昀笙洗完澡chu来,没有穿衣服,只有一条白se浴巾在腰上堪堪挂着,louchuxinggan的腹肌和人鱼线。
看见她愁眉苦脸的样子,盛昀笙来到她shen旁坐下,往前倾斜shen子,大手握住她xiong前的柔ruan,轻轻nie了nie,“他又不肯喝nai了?”
自从生完孩子之后,她的xiongbu就涨大了一圈,现在一手都握不住,沉甸甸的像水球一样,在ru尖的genbu轻轻一摸就会有nai水penchu来,整个ruyun就变得特别mingan。
果不其然,被他温热的掌心蹭了一下,xiong前的睡衣布料便shi了一小块。
“真浪费,他不喝我来喝。”他漆黑的yan眸变得shen幽,一把扯起她的上衣,薄chun凑上前去han住ruyun,she2尖灵活地围着小红樱打了个转,然后重重对着它an了下去。
随着沈青岚哼唧了一声,一gu温热的naizhi就pen了chu来,不甜但nai味十分香nong1。他hou结翻gun,全bu吞入腹中,嘴里还有nai味的余香。
另一边的xiongbu也pen了一些chu来,他没来得及接着,pen到了他的肩膀,又hua落到xiong肌和背肌上,留下一dao浅浅的白se痕迹,最后像自投罗网一样滴到白semao巾里。
“你别这样,我要用xinaiqi……”沈青岚微微侧过脸,不敢去看他shenti上那些yin靡的痕迹,而且她想把母ru留着,晚点给孩子喝。
盛昀笙抓起她的手放到白semao巾上,kua下那gen东西正在兴奋的tiao动,把mao巾ding了起来,“为什么要用xinaiqi,老公给你xi不好吗?嗯?”
从怀yun到坐月子的这段时间,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他一直都是靠洗冷水澡解决,现在老婆好不容易chu了月子,他才不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老婆的nai好香,那臭小子真不识货。”他单膝跪在她的腰侧,腰间的mao巾就这样掉了下来,被她握住roubang的手扶着,louchu了肌rou线条分明的大tui。
沈青岚看得脸上一热,shenti已经许久没有被疼爱过,如今看到他壮硕的shen躯,huaxue里忍不住chun情泛滥。
“神经,你跟儿子比什么……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盛昀笙整个抱起跨坐在他的双tui上。上衣两三下就被他脱了个jing1光,扶起她的双ru仔细tianyun,把naizhixi食得啧啧作响。
他han住一边,另一边用手nie搓,naizhi全bupen到了他壮硕的xiong肌上,淅淅沥沥沿着块状分明的腹肌hua落,隐没在他双tui之间。
kua下的juwu受到naizhi刺激,雄赳赳地昂然抬tou,guitou在她的小腹上下磨蹭着,像是想把她的肚子ding穿。
他的ruanshe2tian弄得特别se情,ru尖又比之前mingan许多,沈青岚几乎承受不住,shen子都被他tianruan了,双眸失神地盯着他额前未干的碎发,嘴里发chu破碎的shenyin,“阿笙……不要tian了……嗯啊好yang……”
嘴里明明是说着拒绝的话,她却一直tingxiong把ru尖往他嘴里送得更shen,渴求着得到更多的xiyun。
xi完了这边,他便换去另一边,这次不光是tianxi,还用牙齿在ru尖上蹭咬,时重时轻,ma上就听见沈青岚发chu可怜的叫喊声,柔ruan无骨的手撑在他xiong膛上,摸了一手自己的naizhi,“不要……不要咬……”
电liu般的快gan从xiong前liu到四肢百骸,她忍不住打了个轻颤,huaxueshenchu1忽然涌chu一大guyeti。
这zhong久违的熟悉gan,让她仰起了漂亮的天鹅颈,忍不住尖叫一声,生理xing的泪水不断溢chu,布满了整张小脸,浑shen都度上了一层淡粉,ruan绵绵地倒在盛昀笙怀里,shenti还在轻轻颤着。
盛昀笙看着自己被打shi的双tui,挑了挑眉,“上面在pennai,下面在pen水,老婆,你被我xinaixi到高chao了?”
沈青岚靠在他xiong膛上chuan气,羞得满脸通红,想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却被他半路抓住去rou自己的nai子。不一会儿,ru尖上的小孔又微微张开,隐约又有白senaizhichu现。
“岚岚想尝尝自己的naizhi吗?”
他yan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不等她回答,低tou在她的大nai子上猛xi了一口,然后以嘴对嘴的方式把naiz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