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也只能附和地称“是

自从来了红楼世界，她隔三差五就能听见。

是的，一直存在在她意识里的系统“世情”，声音和帘背后的这人，简直一模一样，难以区别。

“王爷说，菜有荤素，就如同衣有表里。”

“柳姑娘，王爷在向你说话呢！”

【小剧场】

系统：｛冷漠.jpg｝

柳眉（凶脸）：系统，你给我老实代，你跟那个凶凶的坏王爷，究竟是什么关系？

柳眉在脑海里呼唤她的系统。

第23章蒋侍郎豆腐

只听一个清朗的声音，轻轻一笑：“王兄，这回听说是个姑娘，如此厨艺，已经算得上是极了得的了，能那暹猪料理得近乎完。王兄你原该多怜香惜玉之心，莫要凶凶地吓坏了人家。”

柳眉茫然地开。

掌柜的心想，哦，原来是怕柳眉回去就此事说嘴，坏了前这位“神王爷”的名。

“啊？”

帘里那人续：“所以本王决意考校她一材。若是她不到让本王满意，便说不得，本王要给她一苦吃吃。”

没反应。

柳眉这才依稀想起来，刚才系统一提“人伤害”那茬儿，好像就立即下线了。

听到这里，掌柜的赶说：“柳姑娘，还不赶多谢北静王爷替你言？”

“世情，世情大哥……”

他这一番话，柳眉是没听见，若是听见了，只怕早已开怼了回去。

而柳眉之所以魂不守舍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帘的另一边，一个男声音轻轻地“哼”了一声。

柳眉无奈，只能躬行礼，隔着帘说：“多谢北静王爷！”

鸿顺楼的掌柜极其好心，重复了一遍帘内人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注释】

悬着一幅帘。柳眉隔着帘，只觉得雅间内灯火辉煌，可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只听里面温和地笑：“听声音，还是个年轻姑娘。王兄，嗯？”似是想要再次提醒那“怜香惜玉”四个字。

本文设定里，北静王不叫“溶”，而是据百二十回的程甲本，叫“世荣”。反正这两个名字，用九乔家乡话来念，都是一样的。至于为啥北静王要叫“世荣”？——因为我们要搞事情嘛！

红楼世界里，鸿顺楼的掌柜委婉地提醒柳眉。

“系统，系统……”

还是没反应。

柳眉一听，这不是废话么？

就是这一声冷冽的轻哼，柳眉忍不住肩膀一震，脸遽变，耳中嗡嗡直响，里全是迷茫——这导致她直接错过了帘另一边那男往下说的话。

掌柜的却听得很清楚，只听那人说：“小小年纪，又是女之，便在这鸿顺楼里主厨，而且单只一味来自异域的。本王以为，此人未免有沽名钓誉之嫌。若是本王今日认可了此人的厨艺，他日此人便可随意向旁人夸，岂不会对本王的声誉有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