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洋娃娃怒：“怎么可能不受我的控制！”

贾维斯绞尽脑，结结地说了好半天，终于引起了托尼的注意力，托尼先是皱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将视线转移到了自己的手机上。

“西莉娅小和我不是一样的，”贾维斯说：“她是人，她跟先生您于同一级别，而我比你们低一个维度，我应该在手机里面。”

“不对！”贾维斯忽然皱起眉，他上前一步握住托尼的胳膊，劈手从他掌心里夺过了手机，远远地丢在了床上，和洋娃娃并排躺在一起。

是在因特网上搜索比对数据得最优解决方案，有时据多年“照顾”托尼的“经验”，他也可以自行“思考”方法和结论，但人工智能毕竟是人工智能，贾维斯无法像人类一样行的思考，他中的世界和其他人类中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这也正是贾维斯从一开始就能发现情况不对的原因。

“坠向更层次的渊。”

洋娃娃眨眨睛，活了过来。它先是伸伸胳膊踢踢，然后努力翻了个，绵绵的双手撑着床铺，竟然就这样直接用力坐了起来。

洋娃娃一边说，一边抬手挥一黄的光向托尼甩去。

托尼：……我怀疑你脑有问题。

但即使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贾维斯也无法得有效的结论，他连不上网络，和托尼之间“永不断线”的联系被神秘的力量切断，他甚至都没法离开这间屋，只能呆呆地坐在床上等待着有人来将门推开。

“咦？你不是人类……你的灵魂很奇怪啊。”洋娃娃托着下看贾维斯和托尼：“该死的西莉娅，究竟把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拖梦中来了。”

贾维斯不知从

“西莉娅……”

“啧，坏我好事。”西莉娅的声音从甜变成了气急败坏，一缕可见的黄光芒从手机里飘了来，附在了旁边的洋娃娃上。

洋娃娃：！！！

“先生，您还好吗？”贾维斯担忧地看着托尼，他划拉了一下自己仅剩的数据库中的内容，用缓慢的速度一一组织起了语言，力求让自己的表达方式跟贴近人类，使托尼能听明白他的意思：“您必须变得清醒起来……这里并不是您认知的世界……这是一个奇妙的空间，有类似于我平时存在的‘网络’，但又有一些区别……这个世界拥有两个理员，它们彼此正在对抗，其中一方于弱势……”

“有一缕世界的恶意藏在手机里面，”贾维斯低声：“它在引诱您堕落。”

面对贾维斯诚挚的目光注视，托尼实在是说不什么过分的话，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分了，一边认为贾维斯这个莫名其妙现的男人简直有病，一边又不自觉地相信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托尼震惊地看着贾维斯：“你什么？”

贾维斯神情一冷，他拉着托尼退到了书柜边上，前浮起一层薄薄的投影屏幕，屏幕上有阿拉伯数字零和一飞速闪过。黄光撞在了投影屏幕上，发“砰”的一声脆响，两者互相抵消，数据的碎屑四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