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15日

第五章

“真是些禽兽！”墨倩正检查着明环和云裳的伤势，她是名医之后，在太医院当女太医，资历尚浅，寻常事情lun不到她，本来落得清闲，可这日十三皇子给她送来了这两人。

“大狱里就是这么对待女犯人的？”墨倩很生气，“没人guanguan吗？”

“哎呀，寻常不会的。这不是要犯嘛，他们使点劲，总不会落个消极怠工的罪。”十三dao，“要多久才能问话？”

“问话？最少三五天。”墨倩dao。

“这我可等不了。”十三皱眉dao，“三五个时辰怎么样？”

“你还是不是人啊！”墨倩骂dao，“没见她们伤得这么重。”

十三不但不生气，还讨好dao：“是是是，她们是伤得重，可我们墨姑娘的医术岂是寻常大夫可比，弹指间就能妙手回chun，治这区区伤势又有何难。”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墨倩叉着腰dao。

“这样，你在这好好医治，我让御膳房给你准备你最喜huan的雪hua莲子羹和藕粉桂hua糕。怎么样？”

“哼，想用mei食收买我啊？”墨倩的表情开始有点笑意。

“不行吗？”十三dao。

“那至少还得来一碟枣hua酥。”

“没问题！”十三笑dao，“来十碟都行。”

“唉，等会我医治的时候，你可不要碰我。”墨倩dao，“我用针的时候要专心。”

“我就好好坐在这里看着你，你干活的时候最mei了，怎么看都看不腻。”十三dao。

“别跟我来这tao。”墨倩dao。

日落西山，两个gong女终于慢慢恢复了神志。

“你可以问话了。”墨倩dao，“只是她们shen子太虚，你别问太久，再yun过去我可不治了。”

“彩蝶那日有些反常，她一早上就打发我们走，说她想一个人待着。”明环说dao，云裳跟着点tou。

“那你们后来去哪了？”十三问dao。

“后来……”明环yu言又止。

“事到如今，就说了吧。”云裳说dao，“太监黄安在gong内隐蔽chu1摆了几个赌桌，平日里，gong女太监好赌的都会去，当日，我和明环就是去那的。”

“原是去赌钱。”十三dao。

“不是……”明环dao，“我们是去还赌债。”

“我和明环都欠了黄安的钱。”云裳说dao，“黄安有个规矩，欠他的钱，还不上的话，就去给他打pigu，an欠钱数目挨打，打完就清了。”

“黄安是阉人不能人事，偏好打人pigu，他是庄家，常去的gong女太监没少欠他钱，都叫他给打过。”明环说，“起初大家还扭扭nienie的，后来就习惯了，反正又没真男人。那天我和云裳就是去给他打pigu的。”

“哈，这gong里还有我不知dao的稀奇事呢。”十三来了劲，“详细说说，怎么打的。”

“光pigu躺在chun凳上挨打。其他人在赌，要挨打的人趴下来就打哩，也不避着。”云裳dao，“黄安有自制的藤条，打上去可疼呢。”

“说起来，彩燕还没得chong的时候也去赌过，也挨过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