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医院的大门，李书贤犹豫了一下，对许淑华说：“要不我们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咱们就把他生下来，无非是多双碗筷。”

“三个多月的胎儿是不了人的，只能作引产手术。”医生询问他们的意见。

“当然有区别啦，人工产指的是人工终止早期妊娠，可以通过药产和人钳刮术达到目的。引产指的是怀十六周以上要求终止妊娠的手术，我们称之为中期妊娠引产。引产手术的时候很容易损伤，所以中期引产比人的难度要大，并发症也多。引产对你人的伤害也比较大。”女医生看了一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许淑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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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是才知的。”李书贤小心翼翼地回答。

女医生有些吃惊，她一直以为是丈夫不想要孩，所以才带着妻来医院产的，没想到女方态度会这么决。她叹了气，摇摇说：“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我就不劝你了，你周三来手术吧。”

许淑华站住脚，看着李书贤说：“当初说不要的是你，这会儿说要的也是你。你以为这是小孩扮家家玩儿呢？”说罢转负气走了，李书贤一个人在医院门发了会儿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里喊着“淑华，等等我。”一边跑着追了上去。

“谁是许淑华的家属？”

“别张，你人没事，是医生让你去一趟。”护士见惯了外面慌张的男同志，顺安了一下李书贤。

李书贤很不喜家里这压抑凝重的气氛，往日的笑和孩们的吵闹仿佛一夜之间从这个家里消失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许淑华。李书贤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可他也不好去劝说许淑华，因为在许淑华的心里，早已经把他当成抛弃孩的罪魁祸首了。虽然她知李书贤不是，可下李书贤只能扮演这个替罪羊的角，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说了句“跟我来吧。”便转往回走。许淑华犹豫了一下，把手里的包给李书贤，只拿着挂号单和病历跟着护士了诊室。因为是妇科，男同志只能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李书贤坐在一群神情张的准爸爸中间，左右看了看，不就是生个孩嘛，有什么好张的。

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孩们不知为甚么，妈妈在家里总是沉着脸，也不和他们说话，对爸爸更是理不理的。

“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李书贤听得有懵，虽然自己已经是三个孩的爸爸，但他依然不明白医生说得是啥意思。

除了小慕，他和许淑华已经有了一双自己的儿女。可两次许淑华生孩他都在队上，没有亲见到许淑华生孩的情形，自然也就无法理解别的爸爸为什么会这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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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医生，我们已经决定了，麻烦你给我安排手术时间吧。”一直没说话的许淑华突然开说。

“你们回去再考虑考虑，胎儿的发育很健康，要不你们就把他生下来？家里有什么困难，克服一下就过去了，这毕竟是一条生命啊。”女医生希望他们能把这个孩留住，作为一名医生，生命的意识早已到她的骨里。

小哥俩一回家，就拿作业以从未有过的勤奋态度在屋里认真地写作业。小红也不敢在妈妈面前晃悠，乖乖地坐在哥哥们的边翻看起小人书。

“当然有问题啦，你们不知她肚里的孩都三个多月了？”医生毫不客气地问。

“你们两真够心的，都有三个月的了，自己居然都不知。”

“你就是她人？”主治医生是位中年妇女，皱着眉问。

李书贤的目光一直盯着诊室的大门，诊室的门又打开了，许淑华并没有来，来的还是那位胖胖的护士。

听了女医生的话，李书贤有些犹豫了，是啊，这可是自己的亲生骨啊，真要说不要了，自己还是会内疚和心痛的。

“我是她人，我人有什么问题吗？”

李书贤茫然地望着医生，不知她这是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是！”李书贤赶从木凳上站了起来，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护士，问：“护士同志，我人没什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