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昭说：“我这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关键是那个杨怀义，他一不肯写悔过书，二不同意登报声明和共产党断绝关系。没有这两样东西，哪个敢把他放了送去化院。将来要是上面查起来，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兄弟我不想为了这几个钱，把命都丢了，我给你说句实话，这情况下，就算是我肯，局里的其他人也不敢帮忙。”

刘文雄张地问：“怎么着了？是哪个环节了问题吗？”

刘文雄抱着靠在椅上沉思，章文昭也不说话，手握下，呆呆地望着窗外。这时，窗外下起了小雨，阵阵刺骨的寒风夹着小雨飘屋里，可两人谁也没有起去关窗，任由寒意浸满了整个房间。

章文昭瞪了他一：“是哪个给我说的杨怀义只是个学生，不可能是共产党，狗！我看他就是个顽固的共产党分。”说完，气咻咻地把茶碗重重地顿在桌上。

刘文雄迟疑了一下，说：“事情有变化，所以把你喊过来商量一下。”

章文昭呵呵又是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们局里都是些猪吗？局里是要派人下来查的，到时候那个杨怀义说他本没有写过悔过书，我们岂不是都要完，亏你想得这个馊主意。”

章文昭考虑了一下：“我知你的意思了，嗯，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这样，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定好了时间就通知你，让杨怀义和他父亲见一面，你让他好好劝说一下杨怀义。”

杨天赐焦急地问：“那现在咋

章文昭叹了气：“我当初就不该答应你办这桩事，我就晓得，但凡是沾到共产党的事，都不是啥好事。我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了，该打的关系也都打到了，就等那个杨怀义写下悔过书登报声明，我往上一报，再把人送去化院，这个事就算了结了。你猜，怎么着？”

过了半天，刘文雄心里有了计较，抬起来问章文昭：“章兄，有没有可能让我那兄弟和他儿见上一面？”

章文昭冷笑着说：“你还真说对了，这些共产党还真是不要命。”

刘文雄怀着郁闷的心情回到刘公馆，让门房去客栈把杨天赐找来。杨天赐闻信急忙赶来，见到刘文雄就问：“有消息了吗？好久可以把娃娃来？”

刘文雄让他先坐下，又吩咐丫鬟沏一杯茶过来，这才对他说：“章科长那边已经都说好了，就等怀义把悔过书写了，再登报声明就可以办手续了。结果呢，怀义打死不肯写悔过书，没有悔过书，章科长也没法办手续了。你说说，你那个娃娃是不是遭共产党洗脑了，连命都不要了吗？”

刘文雄摆摆手说：“章科长那里是没有问题的，现在问题在你娃娃上，章科长很恼火，上午还把我叫去训斥了一通，说不该接我们这个碳圆事情。”

刘文雄茫然地看着发脾气的章文昭，愣了一下，拿起桌上茶壶给章文昭的茶杯续上，这才开说：“章兄莫急，你先喝茶，消消气，究竟了什么事，你慢慢说给兄弟我听。”

刘文雄想了想，小心地问：“章兄，你看我这个办法行不行，我们帮杨怀义写一份悔过书上去，再登报发个声明，得不得行？”

刘文雄不可思议的表情：“啊，咋会是这样呢？这娃娃不要命了？”

杨天赐一愣，赶问：“章科长那里了什么问题了吗？”

顾自地喝着茶。刘文雄尴尬地搔了搔上的短发；“一大早的是哪个惹到你了，脸这么难看？”

杨天赐不解地问：“我娃娃？怀义那里有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