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轻声说，抬看向对面。

“你们失败了，”目光从那些皓月星主上收回投到白言的脸上，良汀盯着对方修长的手指，“你若现在老实合，或许外能少死很多人类。”

铃铛军中的成员全是皓月各方面的英，他们死前已经明白了要如何才能破了天下的这个结界。

“……”苍伐张嘴动了动，他唤了白言却无声。

“若非有此结界，或许你们已经成功了。”

盘旋着的应龙落地化人，白言像是没有听到对面的妖在说些什么，他打开了手中的纸鹤。

接下来的，成或者不成，苍伐左右不了，在此之前，他其实也并未特别烈的等待某个结果。

后，又是先前般的对峙，不过这回，几位妖神后嗣的脸上轻松多了，扶着良汀，良厚变成人形，这会又仙风骨的摸起了胡须，“超乎我想象，你们这些家畜很厉害。”

他站在那，上半的衣服破烂，右手手臂有伤，血从下垂着的指尖滴落到地。

不得不承认，几位不可一世的妖神后嗣这会统一的，心中罕见的产生庆幸的情绪，若非有这个结界存在，猝不及防面对几位妖皇期实力的人类爆发，天很可能在这过程中就断了。

一众妖神后嗣表情各异的看着他，应涟主动声，“和我们回皇城，你应该知不只

良厚不知离朱一族是怎么想的，他想留下这位皓月首领的命是因为对方上有太多可以挖掘的秘密，最重要的是，先得搞清楚这些皓月星主的上发生了什么。

能得两位妖神后嗣的夸奖，作为人类，白言应该到骄傲。

长睫垂下，白言的血染红手中纸张，他轻声：“原来还需要一位妖神后嗣的妖力啊。”

归无中的铃铛军们并没有白死，在最后一个人类倒下前，这只通讯用的纸鹤飞到了他的手上。

归无中只剩下最后几十位铃铛军，他们悲壮的彻底放弃了反抗，任由汹涌的妖群将他们淹没，他们只抓着死前最后那时间，依旧在徒劳的撞击天。

气息不说，实力瞬间从上古到了妖皇期，若是所有人类都能这样，打不打开红月结界已经不重要了，事情会变得相当麻烦。

虽然不愿，不过事情似乎已经有定局了，看着挣扎千年人类好不容易走到了这步，却在摸到希望后彻底崩塌，苍伐不敢想象白言的心情，可是没有办法，自己帮不了他，打开归无虽知会过家中长辈，但说到底是自己单独的决定，冥河一族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什么，自己能办的也仅仅是打开归无。

可是一切真的“结束”了，看白言面对如此残酷结局，苍伐心中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