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每一次都能幸运的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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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变化。

“不要想着瞒过我，法兰。”梅直接打断了法兰的话，比起之前着镜的时候，摘掉镜的他显得更加积极主动也更加富有攻型，如同一条原本潜伏在影中的毒蛇突然吐了蛇信一般。

“我……知‘她’是谁。”

“你知我都知些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明白。是的，你说的没错，你曾经无条件的信任过我，所以我知你的秘密，也知你到底在隐藏些什么、逃避些什么。”

他俯视着拉米尔杜，看着自己

不……

“为什么你会在昨天的实验成功之后就从实验室内彻底消失，并且封锁了全的实验报告和数据资料？”

“为什么你会突然将实验目标从阶段三直接跨越到阶段一，而且是在阶段二的实验一次都没有行过的情况下？”

“哼。”拉米尔杜从鼻里哼了一声。

“为什么……你不愿意去见她。”

“你到底在说什么……”

而摆在他面前的更加严峻的事实是……

这……就是他一直所背负的罪孽吗？

“我知你不再信任我了，老实说，我也没想过能够再次取得你的信任。”梅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自己的镜。

拉米尔杜的牙关咬了，但梅的话却还没有说完。

这才是他，才是梅·凡尼·赛特琉斯的真面目。

而这一次，他还会背负上什么呢？

拉米尔杜的颤抖着，他不甘心就这样屈服，但与此同时他的理智与直觉都在向他发警报：如果他在此拒绝了梅，那么这个已经了毒牙的男人绝对会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来。

梅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即便他躲过了今天，扛过了这一次，那下一次呢？再下一次呢？再再下一次呢？

拉米尔杜看着面前的梅，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那么，告诉我……法兰。”

“不，不是我想要什么。”梅推开椅，从桌旁站了起来。

拉米尔杜的声音嘶哑的厉害，透着一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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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并不是要否认我在那件事之中的责任，你和我，在当时是二位一的，作为你的引导者与监督者，我对于那次实验的失败也有着无法推卸的责任。这些，我从未否认，也不会忘记，永远不会。”

梅停顿了一下，继续：“所以我才会向理事会申请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才会用自己的一切担保替你保留下这个项目，并且在这五年里为你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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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米尔杜闭上了睛。

直到梅说最后一个为什么，拉米尔杜的表情才终于

一个为此付代价的人……那也只能是你，法兰。”

然后他睁开了睛，看到梅已经重新上了镜。

而拉米尔杜自己也心知肚明：他之前的“好运”全来自于前这个与他势如火却一直在幕后支持着他的男人。

“为什么你还会在你的女儿去世之后依然持着行实验？”

当他放下镜的那一刻，他那原本一成不变如同一滩死一般的神顿时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