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琰脑中现一个憨憨的笑脸，“她如今在忙什么？”

景荣嘴角笑意扩大，悟了啊，又一个悟的。

或许，他也该去走走了？

“一个人？”宋琰有些诧异，景荣的变化他是看在里的，前的景荣和当初那个在里刁蛮任的公主似乎是两个人。

后悔把宋珩带这漩涡中？

景荣似看了他的疑惑，笑：“皇后娘娘说了，制香品香都是雅事，而香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秘宝，不属于某个人，属于所有香的人，若大家都能将自己的心得来，香只会越来越好。”

可这一个独女去游历，还是多有不便。

“二哥婚后有什么打算？”景荣闲闲问。

景荣有些讶异地抬看向他，随即浅浅笑了笑。

可若不是宋珩，他早已死在西疆。

他有些怀疑。

景荣笑笑，她和这位同父异母的二哥，从前并无集，只这一两年来，二人才渐渐有了来往。

宋琰愣住，安灵芝竟然有这般魄力？将祖传香方都散了去？

宋琰不再多言，一个女便有这般心怀天下的心，而自己还桎梏在个人恩怨里，似乎有些惭愧。

景荣笑笑，“二哥放心，有香坊里的妹陪着我，我先去趟北疆，娟娟在那边过得如鱼得，一直想让我去看看呢。”

“其实，一直有个问题很想问你。”许是要离开了，景荣忍不住想多说几句。

那是娘的心愿，他怎会忤逆娘？

宋琰缓缓迈开步，往前走去。

“她一直在学生意，前些日结识了一个制香师，据她说那香师手艺了得，又懂经营，如今她们二人合伙，专门制售篆香销往北疆，非常受迎。”

后悔什么呢？后悔和宋玙相争？

景荣抬望向悠远的天空，“怕是真有，也说不定呢。”

后悔没早些下手夺位？

宋琰却一次仔细思索起来。

“你后悔吗？”

宋琰淡淡。

虽杨陶已贵为太后，她还是喜让边人叫她“桃娘娘”。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抱着得过且过的想法，可现在，外碧天白云，红绿树，看上去都生动又彩。

“也许会求个闲散的差使吧。”

“你说。”宋琰淡淡。

但自从先帝退位以来，这位二哥的更加寡淡了。

不，不后悔。

宋琰想想，笑着：“真不错，没想到她还有这本事，我那儿还有几本制香的古籍，你帮我带去送给她吧。”

景荣眨眨，笑了，“不用啦，二哥不知么？咱们皇后娘娘，将她手上的香方都广布于天下了，名“雅香集”，印册三十万，供有心人学习研究。听说上还有好多都是中的方。”

“若放不下，就扛起来，若抗不起来，就脆放下。”宋琰看着天云淡，补充两句。

可以宋珩的心智算计，他真夺得过来？

宋琰背起手，暗自叹了一气，这是这些日以来，一直在纠缠他的问题。

二哥这是想通了？

“若是重来一遍，恐怕我仍旧会同样的选择，走上同样的路。再说了，这世间，何曾真有后悔药呢？”

☆、番外4：归去来兮（1）

他沉下来，只：“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