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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14(2/2)

“听说孟良清递了辞官的折,你说他到底在想什么?”九河侧了侧,声音更近,“你这个从前的枕边人,究竟想什么,本王怎么就看不明白了?”

“夫人。”小厮行礼,珠似

九河的声音从后传来:“本王不走到你面前,你也不要回。”

沈寒香坐了回去。

如此往复,曙光透过窗纸提示黎明的时候,她才真的睡去,仿佛在白日里什么都不,什么都不想,光躺着睡觉,才是她正当的事。

“你骗人的时候太多,本王只信见为实,只有我们了一对真夫妻,本王才会派人给孟良清送解药。你就像条泥鳅,不溜丢,一不小心丢了,还沾一手的腥。”九河推开沈寒香,大步向台阶下走去。

第七日醒来已经过了晌午,沈寒香自己吃了东西,走,她睡得太久,脸很不好。

九河在她背后坐下,也靠着朱红大,他仰起,红彤彤的夕照在他天神一般英俊的脸上,湛蓝的珠也随之被映照成瑰丽的紫。他指拇指撮着,开:“凤郡传来消息,你们从前权倾朝野的阮太傅,被打死牢。受牵连者逾百,凡与阮家有所牵连的臣,有罪证的通通下狱,凤的牢狱都关不下了,送往邻近郡县关押。你们皇帝把自己的女婿都丢牢,听说关在那里的人从不寂寞,有数不清的老鼠蟑螂与犯人作伴。对了,你听说过陈中丞么?”

半晌静默,沈寒香嘲:“大王闲来无事,跑来与我谈论国事的吗?我只是个妇人,不懂得这些。”

“夫人好。”婢女捧着果盘匆匆行礼,之后往前面宴请宾客的堂里走去。



九河抓住沈寒香的手,稍一使力,沈寒香就被拽他怀中,坐在他上。她挣了两下,忽然顺从下来。

“就是他,听说从前他也风光得很。”九河叹了气,“你们中原人,对付自己人倒是毫不手,却不见面对我们的铁骑能这么威风。”

九河圈着她的腰,埋在她颈窝中气,啧啧声,就像品评一件古董般叹:“香!”他一只手把玩她的耳垂,目光凝在那痂上,“本王行军多年,相信四个字——”他顿了顿,住沈寒香的下,迫使她看他,一字一顿地说:“兵以诈立。”

那日夜里,一整晚沈寒香无法眠,半夜坐起,柔发披得满膝都是。她的神直发愣,盯着黑漆漆的地面,室内的一切都被黑夜缄默包裹。

里却张灯结彩,一片红光喧天。

沈寒香眸暗了暗:“大王也知是从前,从今往后,他都与我无关。要是大王没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没有比这颜更夺目的,连日都在艳丽又霸的红之中显得苍白。下人们闹闹地站在凳上挂灯,树上、屋檐下、枝上、戏台周围,全都张挂起各式各样的彩灯,什么造型的都有,莲、荷叶边、鲤鱼戏莲、百千孙、嫦娥奔月、鹣鲽情、鸳鸯颈……彩绸缎剪成的细条缠在枝上,缠成各样。门上贴了双喜剪纸,垒起的酒坛堆在墙边,整整占了一面墙,墙前垒成个三角锥,就那么铺了一地。

就那么坐了近半个时辰,她躺了下去。

“知。”

半个时辰后,却又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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