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嗔’、‘痴’三心病，它们所引发的熊熊烈火焚烧的炽之苦，是无明最大的痛苦来源，是烦恼的本。

执取有‘我’的人，以为有个实我在主宰心。然而是四大假合，五蕴的妄想分别之心也随时在生灭异变。

“你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女人过河？”沈约开说话了，开就是：“你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女人过河？”

“放下了，放下了，你放下了？”床上的人突然‘嗤嗤’笑起来，这夜半三更的，笑得渗人，沈约笑嘻嘻的，“你放下了，我放不下，我放不下啊！”

第17章究竟无我

戚英姿瞧杨宝儿，“杨大人，你知他在说什么吗？”

戚英姿靠近了，又觉得那味不是酸，除了酸，还有苦，黄连夹着苦瓜心一般的苦味。

“你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女人过河？”沈约毫无征兆的又来了一回。

戚英姿在沈约床边坐着，有些神，她想，他的胆是苦的，他心里苦。

沈约屋里有淡淡的酸味，酸中又有酒味，沈约就在床上躺着，戚英姿低瞧他，“沈大人，沈大人？”

戚英姿回神，连忙朝外看，原来夜已经了，屋里也挑了油灯。米千里杨秀几个单汉在外坐着，说：“这半夜都快坐过去了，也没什么起啊。”“少说废话，将军听了不喜。”

沈约不行了，大夫说他瞳孔涣散，这是大去的征兆。戚英姿觉得自己也没力气了，她成日里活得招摇过市，日日来去匆匆，说话也是忙忙，沈约就在她底下活着，如今他了大事，自己都不知。戚英姿很内疚。

“你为什么要抱着那个女人过河？”杨宝儿低沉思，沈约：“执迷不悟！”

戚英姿完全摸不着脑，杨宝儿在沈约床边坐下了，说：“哦！你说那个女人吗？我早就把她放下了，你还抱着吗？”

人无法随心所地命令自己的不变不坏，因此不能说：‘这是我的。’人不能随心所地命令自己的心平静安详，因此不能说：‘这是我的心。’

因此，心皆‘非我所有’。”

边的人来来去去，米千里来换了两次清，杨宝儿陪着坐了很久，刘若诚和军医来喂过药，这些人穿梭不停，戚英姿毫无知觉。

戚英姿在沈约屋里听到了有人唱诗，杨宝儿也听见了，米千里他们已经跑去了，问：“谁他.妈.的半夜三更在唱魂？”

杨宝儿端了个茶杯来，“戚将军，喝茶吧。”

沈约的呼很轻，床上的人脸也很白，杨宝儿从外来，说：“他吐了几次，刚开始把喝的酒都吐了，方才又吐了一次，胃里没有甚么东西，吐些胆，胆是苦的，酸黄酸黄的。”

杨宝儿：“唱魂，是的，得请僧来唱魂！”

先给他下一副药，等沈大人吃下一副，再论下。”

刘若诚从沈约房里来，他将戚英姿拉到一边，“将军，我看咱们是不是可以准备后事了。”

“放你娘的！”戚英姿呵斥了刘若诚一声，抬步就往沈约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