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是专门用来对付长妇的，可怜言诤近来接二连三被打嘴，也不知是如何招惹了殿下，阿二忍笑将他拉了下去。

霍蘩祁一想到刘阿满便来气，他一个人自唱自演也很久了，好不容易她搬霍家，难他又要跟来不成？

她新家的门，不知谁放了足足两大筐红瑚草！

氏以为赵六只是喝醉，不知他已经死了，用绫罗将尸首又勒杀一次。但氏很快发觉，赵六早死了，杀人者是王吉，只不过此时已经晚了，她彻底成了杀人者的帮凶。

“……”

言诤吓了一，立撒开了手，兔似的逃窜。

“言诤！”

这东西是男女定情用的，她清清白白一个女儿家，被人送了足足两筐红瑚草上门，霍蘩祁气得抓了把红瑚草回跟白氏告状。

雨停了后的次日，霍蘩祁背着竹筐要门采茶，但一开门便惊呆了。

步微行走回烛台旁，阖上了帘，似乎要努力一些，才能迫自己想想氏之事。

淡地又瞥过了，“孤说过，不用留心她。”

白氏也惊呆了，“难——是刘阿满又来了？”

氏与王吉勾搭成，趁赵六不在家中便时而幽会，这一赵老夫人应该有所耳闻才是，当晚赵六被氏骗去东山采摘红瑚，回来之后被王吉约在酒店里见面，王吉将醉酒的赵六骗后巷，用刀刺杀，随后将尸抛上氏的车。

霍蘩祁追不及，羞恨地想，他只是个替人卖命的，怪不着他——难、难是他送的不成？

步微行向外喊了一声，阿二阿三一起门来，步微行毫不糊地挥了挥五指，“打嘴，二十。”

杀猪的有什么可怕的，霍蘩祁磨刀霍霍要门，不巧正在大院门外撞见偷偷收拾零红瑚草的罪魁祸首。

言诤不解。

于是两人只得再次合谋，一不二不休地让儿带着人芙蓉镇，抛尸河沟里。

不一会儿，嘴如酱的言诤在后院里，阿二给他的嘴上药，他便一个劲儿跟手下兄弟们埋怨：“明明自个儿动心了叫我留意着的，为什么还打我……嘶嘶，别碰，疼……你他妈下手真重啊！下回公赏你板老也不留情了。”

霍蘩祁又气又羞，将竹筐放到一旁，一手抓起一大把红瑚，红艳艳的珊瑚珠似的草被爆了浆，淋了她满手的红，霍蘩祁羞愤地一跤踢开竹筐，“谁送来的？”

约莫两炷香时辰后，言诤坐在墙的那棵大榆树上，一面啃着桃，一面笑眯眯地看见霍小姑杀了公的小院。

两人都是第一次杀人，作案手法不明，漏百。步微行提审了几个人几乎便落石了。

言诤那大嘴一说起话来满院没人听不见，这帮人真是估了这扇门的威力了，总之言诤那些话一丝不差地飘了他的耳中。

但氏怀有，依照律法，妇不得上公堂，不得被告，也不得用刑，倘使他要审，要等氏诞下孩儿之后。但可笑的是，也许这个孩本不是死者赵六的。

但是他却犹豫，不知是该冲去再赏他二十个大嘴，还是该顺着台阶下来。

第13章

步微行抿了抿薄。

步微行手中正着一枝红瑚，若有所思。

……不，他为什么需要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