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山……师父说过，虽然那位谢翊谢公是旁支弟，自祖一代就搬离陈郡，却也是定居在歙州一带，直到谢公升任蜀州长史时才迁往剑南，并在当地娶妻生。但若是谢凌波当真算起祖籍来，即便不说陈郡也应当数歙州。

“好香！谢娘果然厉害，知某无不。”我不由得指大动，掀了盘。

大约是我方才太过失态，谢凌波一直笑得眉弯弯，“这叫东坡。”

“？”凌波一怔，愣愣地反问。

砂锅里一小块一小块的如同麻将4一般码得整整齐齐，鲜红透亮，如玛瑙。夹一块送嘴里，只觉得而不烂，而不腻，酒香香为一，甜咸适宜，酱厚，实在是味。

“有劳谢娘了。”十一月的天气了，稍有不慎吃就冷了，即便紫微殿有地龙也缓解不了多少，我赶吃了两东西，也不顾什么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胡抹了抹嘴，便问凌波，“谢娘……你想么？”

我当时并未注意，只是问：“谢娘是江浙人？”

“与婢同名？不曾啊。”凌波有些愣了，“将军可是觉得婢这名字……俗气得随可见？”

我一气，讲自己已然酝酿许久的想法，“谢娘不知有没有听到风声，靺鞨犯边，至尊要遣将北上领兵与之一战。某是一定会征的，不为正为副，得胜归来至尊都是一定有赏的。倘若……某不要至尊的赏，只求至尊满足某的一个心愿……”

天将军在，便给将军带些喜的。小霍将军先吃些心垫垫肚吧。”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布菜。

“东坡？是那苏瞻所创的东坡？”这菜名气大，只是在长安见得少，一是许多人不腻，二是这菜本是江浙味的，长安的许多贵人不甜。

“这叫什么名？”连着吃下好几块，我才顾得上说话。

一碗粳米，一份上汤菘3，却还有一只小砂锅。砂锅上盖着一个小碟，还没揭开就闻到一厚馥郁的香气，香中混合着酒香。

“正是。所谓‘净洗铛，少著，柴罨烟焰不起。待他自熟莫他，火侯足时他自。’不过加上东坡先生最的酒味会更好，特别是用绍兴的黄酒，放在锅里好生与一起焖上许久，更是味。”谢凌波越说却是神越黯然。

“对了谢娘，司膳司可有一个与你同名的人？”

凌波低眉想了想，“现在司膳司并没有与婢同名的人。或许是婢时间短，那人从前在司膳司现在却又调任其他地方，婢并未与那人见过。将军是想寻她么？婢替将军打听一下吧。”

虽然并未经历过情之事，但我并不是傻。我喜凌波，虽然没经历过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也没有生死过，相识时间也并不长，但与她在一起我就

“某并不是这意思……”我亦觉“凌波”二字并不是一般人家给女儿取名时会用的，毕竟这样的名字也不是谁都当得起的。“只是……听人提起过司膳司的一名人也叫这名字，却似乎不是谢娘，才有此一问。”

也不知凌波是不是猜到了，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婢……是眉山人。”谢凌波摇，“只是从前家里有兄弟外游学，去到江浙之时替我找回了菜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