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冠英站在台上，脚边堆着并未分却已然冷却的红羊枝杖。他的眉拧起，眉心压一的印记。扫视台下半晌，李冠英才声：“今日是谁去猎羊了？自己站来！”

声答话？我连忙：“去把伙夫叫来，我有话问他。”

一炷香后，校场人攒动，闹非凡。场上整整齐齐站着的，是八百清夷军普通军士，外边围着的，却有不少是不巡营不站岗不放哨的军士。

李冠英瞪我一，很是不屑，我却不得不耐着解释，“李都督，稍安勿躁，此事还是要慢慢问才能问清楚的。”

不等我说话，李冠英便已声：“命清夷军所有没有军阶的军士立刻去校场集合！所有十夫长也去，把人看好了，少一个老就找十夫长！”

秦仪被我问得愣住，一时说不话来。

队伍动一阵，到底站来五个人。

早有几人见着情势不对逃，一听这话，便纷纷自奋勇，忙不迭地跑了。

不多时，那伙夫便被带来了。听闻我与李冠英要见他，他吓得不轻，走来的时候都是哆哆嗦嗦的。

妙，片刻后又赔笑：“啊，定是军中的伙夫得太过难看

“记得记得！”伙夫如捣蒜。

“没有了？”

“只有这几个么？都互相指认一下，如有包庇被发现的，好生掂量一下下场！”我一看那站来的五人格瘦弱目光躲闪，便知是被推来罪的，不自觉地便代替李冠英发话了。

我指着那几只还没被分的红羊枝杖：“今日的午饭是你的吧，那这几只羊是你烤的？”

将军瞧不来了。不过将军也别怪罪，冀北的伙夫，自然是比不得长安的名厨，不能来，但味是不差的……”

“我问你话，哪里来的羊？”我声音。

他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漫说是他，周围许多人都被我吼得一怔。片刻后，秦仪才期期艾艾地：“听伙夫说……是，是猎来的……”

“是！”这一嗓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坏了，连忙应了一声，四下逃散。

“你还认得那几人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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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犹豫，陆陆续续走来七人。

伙夫吓得瑟缩了一下，到底不敢隐瞒，连忙：“是……是秦将军手下的几个清夷军2送来的！

“谁给你的羊？”李冠英忍不住吼。

李冠英很是看不惯，瞪他一便要吼。

伙夫想了想，小声：“是小人烤的……莫不是，这羊……烤坏了？”

我连忙拉了他一把，抢先：“叫你过来不是要为难你，只是有事要问，你要是老实回答便没你的事。如果敢撒谎或者隐瞒……”

见李冠英气得眉都要竖起来了，一双圆瞪得仿佛铜铃大，周围的人都大气不敢，谁还会

看样……官阶不，应该是普通的军士。”

“哪里来的羊？”他喋喋不休说得我疼，我连忙声打断。

“哪个狗崽去猎来的？”我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震得我耳朵都“嗡”地一响。说话这样大声的，不必想，定是李冠英无疑。这几个人犯到他手里，只怕下场更惨。

“小人不敢，绝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