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将军？不是让你叫师父了吗？”

既然都被他叫住，我也不敢再走，只好转回来，对着从树后款款走的凌波屈膝行礼，“臣霍徵……见过淑妃，见过三皇。”

凌波大约也看旭有些怯了，笑嗔：“一惊一乍地什么？你吓到他了。好好跟他讲话。”

”

旭别扭了片刻，终究是：“阿耶……”

旭倒是聪明，只是在外听过几次别人叫我“霍将军”，便知楚辂说的是我。只是他再早慧再稳重，也不过是个四岁的小儿，许多事都闹不懂，我又忘记了让他噤声，一时间竟被他问了来。

一听要问我，楚辂便有些蔫了，试探着看了我几，却没问来。

谁知那边的楚辂动作也不慢，连忙追来，大声：“霍将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在背后说你坏话的！”

“儿知错了，请阿娘责罚。”楚辂低下，不敢看我。

乎乎的小手几乎拿不住这么几枝，但他很开心，地在手上，左看看右看看，说话声音比方才了些，“谢谢阿耶！”

“阿娘，霍将军为什么不喜我？”

我到旭往我怀里缩了缩，连忙轻轻在他背上抚了抚以示安。

旭闻言睛一亮，一副很开心的模样，面上带了笑意，颊边绽一个浅浅的酒窝。他从我怀里探，伸手要摘远的一枝，只是胳膊有些短了，实在够不到那一枝，才与我：“父亲，那枝！”

楚辂听得十分受用，一个劲问凌波：“阿娘，我能和他去玩吗？”

“青翟怎么不兴？”这说话的声音十分熟悉，青翟又是楚辂的小名，那么梅树后面那人的份，已经呼之了。

我便问旭

我十分尴尬，想必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只想抱着旭赶一走了之。

我心情一下大好，探手摘了好几枝递到他手上，问他：“够不够？”

想必旭是没闹明白为何楚辂会有这么几个名字，因为我们私底下也都只叫他阿显的。只是比他大两岁他倒是听懂了，糯糯地叫了声“哥哥”。

凌波柔柔地一笑，下却向我了，“阿显是霍将军的儿，你该问霍将军呀。”

“可他不许我叫师父，说了一大堆，反正不许我叫！而且他本就不不喜我，一不想教我，都顾着阿兄呢！”

我不满地：“叫阿耶！”

“回去抄一遍千字文！”凌波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才向我：“霍将军不必多礼。这么巧，霍将军也带着小郎君来看梅。”

我抱着他正要往前走，一抬，却见枝后面还另有人，看那松的云髻与华丽的珠翠，似乎是女眷。

“阿耶，你为什么不喜他？”旭忽然瞪大睛，一脸懵懂地问我。

楚辂仰起，看着旭：“你叫什么？几岁了？”

我连忙蹲下，让旭站在地上，和楚辂能相互平视。旭愣了愣，还是：“我是阿显，四岁。”

楚辂这才抬来看我，见缩在我的大氅里只一张小脸的旭，十分惊奇，拉着凌波的袖，兴奋：“阿娘阿娘，他好可！”

“我叫楚辂，不过阿娘和阿耶都叫我青翟，我比你大两岁。”

“青翟，以后还敢不敢背后说坏话了？”凌波笑着向楚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