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楼下有学生大声说话，余声坐了一会儿背着书包下了楼。

足球场上踢得正闹，渐渐地现了一堆女生跑步的影。余声不愿意再走了要去，梁叙怎么会不知她在想什么，相比下倒是更喜这样的余声。

她抬去看台上那个已经蜕变成沉冷静的样的人，心底涌起一丝悲伤和难过。不像以前年少他唱的那样神充满杀伤力，现在似乎包括说话都低沉。

等了这么久他又重新站在自己面前，余声怎么可能的下心。在她胡思想的时候梁叙已经走到她面前，向后侧微微弓下腰去寻她的目光。

来的时候被人拉着胳膊抵在墙上。

她闭着都能猜到是

刚走去校园路，就有汽车拐了过来。

余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下去，一旁的陈拦不住扫了一台上的梁叙像上断台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幸好她有喝酒的潜质没怎么醉，一脸红的去了后面洗手间。

这两年怎么会过得好。

“你让我有事找陈坡。”余声侧冷着脸，“可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风迎面扬过来，边上是一堆男生踢球的喊声。路上几乎都是他在说话，从两年前说到如今他在什么，除了监狱里那些不太好的日其他事无细。

“去你学校场走走？”他打着商量的语气试探，“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那话里的嗔再清晰不过，梁叙低笑了下又抬。他一手着兜，一手摸到她的手用力握着，像昨夜一样。余声轻轻扯了下没挣开，随后便乖乖的跟着他走。

只是几杯下肚就红了脸。

她站在路对面不再抬脚。

余声跟着他坐在沙发上。

车扬起了一阵风，有树叶在地上轻飞了起来。梁叙走在外边侧挡了一下，趁着他不注意余声伸手在他胳膊狠狠掐了一下，梁叙狠狠的倒了一凉气。

事实上没多少可说清楚的。

“梁叙啊。”听他说的差不多，余声目视前方慢慢开了，“那时候你要是丢下她不我才不会像现在这样。”顿了下才说，“这么轻易就原谅你。”

他们在场转了一圈又一圈。

梁叙一时语，神复杂的看着她。

对于许镜他也是简单提了下，只是说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观察了下她的表情。好像在听故事似的平平常常，他不由得松了一气。

刚教学大厅，目光就和他撞上。

余声轻翻了他一：“谁要听你那些烂事。”

他甩了下胳膊跟了上去又拉上她的手，手掌的温度让余声笑了。中途陈又拨了电话，梁叙哄着才说服她去了酒吧。台上周显在唱歌，李谓和陈早准备了负荆请罪的几打啤酒。

整整几个小时她看着那俩在她面前歉以酒明誓，好像又回到了小凉庄那些肆无忌惮的日。梁叙将手搭在她后，以茶代酒给她听着他们说话只是笑。后来等他上了台，听着那吉他弹唱余声喝起了酒。

梁叙：“……”

余声轻‘哼’了一声走开。

梁叙带着黑帽靠在路边的树上，帽檐微微压低向上抬着。都是秋的天气他仍穿的那么单薄，扣敞开的灰衬衫被风起一个角，黑带了些来反了光。

“大小。”他哭笑不得，“现在心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