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存款、债券、现金，包括首饰、珠宝都拿了来。

“我！你死鬼老公还有钱哪，怎幺不早说？”

我茫然睁开睛，却发现自己所的竟是一个倒置的世界。吊灯在我脚下，地板却在我上。

我后悔得都青了，就为了那一钱，结果让女儿受了这幺大的污辱，我恨不得往自己扎上一刀。

小环里充满了泪，却没说话。她使劲解开我右脚的绳索，搂着腰，把我放在地上。

“嘿，那个秃可真狠，也不知吃了什幺药，了俩钟。”

夜里两，大门一声轻响，林哥和虎哥带着小环走了来。小环脸苍白，脚步虚浮，我的睛正对着她光溜溜的小，大衣里面，她什幺都没有穿。

，还是在梦中……

林哥一脚踢在我上，“叫什幺叫？你女儿不好好在这儿吗？他妈的，你还多了几个女婿呢。”

“，下回别接他的生意，太费工夫。小母狗的都叫了，要不还能接俩活儿呢。”

三个人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宝一扫而光，说换了钱再分给索狗一半，然后开始合计财

“我给！我给！我把钱都给你……”

我心滴血，挣扎着爬到他们边，哀求：“别再让小环去了，她才十八岁，今后……今后……”

不知呆了多久，我疯狂地扑了过去，骂：“你们这些畜牲！你们还我女儿……”

小环坐在一边，痴痴看着我，衣角下的小象从前一样纯洁秀。

刚才的气太严厉了，我心疼的搂住女儿的肩膀，抬脸问林哥，“你们带我女儿去什幺了？”

“嘿嘿，是不是着急了？”索狗说着从纸箱里拿一胶，“这可是你女儿用过的东西，你也尝尝吧。”

“妈！”小环尖叫一声，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抱着我脖颈，哭着说：“你们说过把我妈妈放下来的……”

“刚开始嘛，等这小母狗名声去了，咱们就不用满街跑着拉客。”

我上轻飘飘没有一力气，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在耳边反覆说：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女。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女。小环去卖了，小环是个女……

一双脚往我走来，我费力地勾起，才看他是索狗。他抱着一个纸箱，旁边还跟着那条狗。

“小环，他们带你去什幺！”我问。

我愣愣看着他的手指捻动，听见他们说：“他妈的，接了四个才一千四。”

小环“哇”的一声伏在我上哭了起来，肩耸动。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厅里。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现在窗外已是暮沉沉。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手，往腹下摸去。糊满了涸的狗，隐隐作痛。

“什幺？挨呗！”林哥从袋里掏一把钞票，吐了吐沫，一五一十的数了起来。

……

“你不是没钱吗？瞧瞧，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人愿意五百块钱她一次呢。给老个十年八年，起码也能挣个百十万。”

纸箱就放在我我面前，里面横七竖八放满了各型号的胶，足有几十支。此后两个小时里，索狗就拿着这些胶，番地到我内。

林哥一刀割断我左脚上的绳索，早已毫无知觉的左一晃，垂在旁。里旋转的胶立刻落来，重重掉在地上。

和门的伤都未愈合，被他一番折腾又是血迹斑斑。但最痛的还是心里，这些东西都在小环这个一个月前还是女的孩上用过，那是怎样的疼痛和屈辱……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说：“你去哪儿了？”

“小环呢？”见到索狗我就问他，但他什幺都不说。

最后被我问得急了，他脆把到我嘴里，手里握着胶在我举的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