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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2(2/2)

屋中的昏黄的烛火映

长亭嘴角微微一柔,似是陷了某些温柔的回忆,其实不用看,她脑中已能尽数描摹那双眸,或是冷然,或是震怒,可更多予她的,是沉静幽晦如海,仿佛总有丝切与渴望蕴其中,他似乎不要人懂,可有时看分明了,却叫人无端地心悸。

长亭将那令牌往怀中一放,提了包袱挎在肩上,随手将一旁的剑拿起,快步地往外走去。

此刻她屋中并无他人,院中亦是寂寂静。

长亭默然将怀里一件什摸了来看了看,竟是一块小小的令牌,长亭握着令牌的手,若是仔细看,便知是那块圣上亲赐的晋王令信,原本赵权在长亭失忆时已与她,后因长亭逃跑,赵权为了防她,自然收了回去,此刻却回到了长亭手中。

长亭坐起来,淅淅索索地将衣衫穿好,她来时并无什么东西,也只收拾了个小小的包袱。

此时夜,晋王府守备松懈,长亭晋王府自是比白日容易得多,但要离城却需得赵权令信不可,否则长亭只能待明日清晨钟鼓响起之后方能离城,但夜长梦多,赵权的手段长亭是尝过的,他明日醒了若是发现她已不在,定是会布下天罗地网将她抓回去,越早离城,她逃脱便能多一份胜算。

长亭轻轻打开房门,正要抬脚去,却赫然见到面前立着一个人,那人形修长大,却凝伫不动好似石像,仿佛已在那等了许久许久,连长亭开门似乎都未让他有什么动作。

长亭吩咐侍女早些去休息,赵权这里由她照顾,众人皆知两人近日相,殿下更是一颗心思牢牢地系在了这江姑娘上,听她说要亲自照料赵权,想是二人相日久终生了些情意,自不想假手旁人的意思,哪里敢不识趣,只留了个守夜的,其余自去歇息不提。

夜渐渐了,长亭早已回到自己的房中,院外微有虫鸣,却更衬得这夜的寂寥。长亭轻轻地起了,方才她回屋时已了那守夜侍女的昏睡,她屋里的侍女因她要陪伴赵权,亦自回房中歇息去了。

长亭命人去打些来为赵权洗,侍女去后,长亭慢慢坐在了他的床边。

石冻太过烈,赵权很快便醉了,醉得很沉,低低地伏在那,眉分外平和,竟像是睡着了一般。

长亭就这样静静地看了赵权一刻,不知在想些什么,待侍女上前,长亭回过神只吩咐侍女替赵权洗一下脸,让他好好休息,侍女素来知自家殿下酒后不喜人碰,只轻手轻脚地替赵权洗一番,应诺退下去了。

那人静静地躺在床上,面平和,五官却如墨画一般完无瑕,长亭看着他笔直的鼻,平日里只觉傲,此刻却觉十分贵气毅,那抿的薄,原以为是冷峻刻薄的,可微微一想,脑中闪现却皆是他情一笑的模样,眉双鬓常青,凤飞扬生,只是可惜那双幽似海的眸,此刻已静静地闭了起来。

长亭放下酒杯,眸清亮如如漆,似是从未饮过一滴酒,她望着伏在旁的赵权,只轻轻吁气,气渐渐上来,在院中似乎到一寒意,长亭便招呼内侍将赵权扶了屋。

此刻她屋中四角虽燃着灯,却皆是小小一烛,昏暗跃的烛光只照得她的影影影绰绰,甚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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