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顿，郑昙突然想起来郑樾下的荒唐事。

“哪里啊。”阮黎讪讪地笑着。

陈太医颤巍巍地递上了方，：“这方臣琢磨了几日，改良了两味药材，和三药的分量。左边的是公主给臣的，右边是臣新列的方。”

金鳞鱼生在那极北之地，通鱼鳞金光灿灿，但游速极快，常人往往跟不上它的速度。更让人疼的是，它生在刺骨的冰面下，只有人偶尔见过其影，普通人本接近不了。

阮黎赔着笑：“皇可别怪他了，毕竟这件事也是说不准的，也许将来皇的驸便是位文武双全的俊才，毕竟文鸢公主哪里比得上皇。”

玉果和玉兜这个月长得很快，如今已经长得同她的膝面差不多了，但黏人的习惯却半没改。郑昙一抱起它，玉兜便兴奋地了她的手，待郑昙靠在榻上看书，它也就趴在她的腹安安稳稳地睡觉。

三日后，陈太医果然如约求见郑昙，阿娆将人带了来。

突然想到了什么，阮黎忙：“皇上次想要见的那位姑母也派人来了信，就这几日京城，待到她安置妥当了，便带她来见皇。”

陈太医有些浑浊的睛亮了亮，忙伸手接过。这药是他寻了许久的，没想到竟得了这份赏赐。他忙叩首谢恩，郑昙命阿娆将人扶了起来。

里面将军，阿樾怎能这样胡闹？”

之前的翠柳是不喜狗，阿娆是害怕。她小时候被狗咬过，只是那时候穿着厚衣服，没有咬伤，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阿娆每次见到玉果和玉兜亲近郑昙都觉得害怕。

这话一，陈太医也明白这方是用在谁上的，他敛了敛神，恭敬地弯下腰：“能为大周尽一份力，是臣的荣幸。”

“公主还是离这些东西

让人将陈太医送走后，郑昙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方，小心地收好后，便琢磨着如何取得里面最珍贵的一味药。

郑昙默了片刻，便下了决心。脚上突然一重，她垂首一看，正是玉兜趴在自己的鞋面上，用前爪扒拉着她的裙摆。跟它相了这么久，郑昙知它这是求抱的意思。

郑昙最终也怒极反笑，这一笑倒也不那么气了，只伸手戳了戳阮黎的脑袋：“你们啊，就是让我这长公主在百姓面前把脸都丢尽了，才算开心。”

“嗯，”若是她不说，郑昙几乎要忘记这件事了，“那让她再带些上次那样的茶叶来。”

“是。”

郑昙看了看，冲阿娆努了努嘴，阿娆会意，端来了一个致的小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些枯的植碎片。

阿娆到内室的时候一看，忙慌慌张张地跑过来，郑昙将视线从书上移开，无奈地说：“没事的。”

比武招亲一事虽然让她不喜，但若真有人能有那般湛的武艺，兴许能捉到那金鳞鱼，这样一来，委屈一下自己亦没什么不可。只是这婚事也许得作废，用其他来弥补，对方大概是能接受的。哪怕她沦为第二个文鸢公主，也不过是在史册上留下些笑谈罢了，但郑樾的却是大周最重要的事，她不愿舍弃半机会。

金鳞鱼的心脏。

她温言：“这方，是固大周基的，太医所之事，完全够得上这般的赏赐，之后还望太医继续为大周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