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在跟女友吵架，对吧？我也跟我女友吵了好几次架，她总觉得我没有时间陪她，到底是工作重要还是她重要。」助理苦笑说。

经过连日的加班，我到心俱疲、腰痠背痛。我走到空无一人的菸区想要透透气，天空乌云密佈、空气闷，似乎正要迎来一场午后雷阵雨。

我噗哧一声笑来，琳君说了改天再约会以及再见之后，便气冲冲挂了电话。

人是自私的，在我閒来无事的时候，我便希望琳君可以排除万难陪伴我，然而当我开始忙碌，我却一也不在意琳君是否与我有相同受。我整理着堆积如山的资料，与琳君联繫的频率又创造了低，通讯似乎只剩互早晚安的功能。

那一晚，我俩都没有回家，一同在在办公室将资料给连夜完，并且在风雨中叫了外送。

「厕所啦。」琳君害羞地回答。

「…没什么，只是说说而已。」琳君用虚弱的语气说。我多么讨厌她那虚弱的语气，就好像我已经狠狠欺负她似的。

「不，我想她是对的，所以我会去找别的工作。」助理说。

「到底怎么回事？」我到窘困，开始提音量。办公室另一，甫从胃炎康复的助理抬看了我一。

我的閒暇时间并没有维持超过一天，让我儘速成长为律师的老闆又将我调派至另一支桉急支援，原本的助理因为急胃炎而病倒了，目前所有的资料杂无章没人整理。

「那就好。」我回覆，并且传了一张无奈的表情符号。

「女人真烦啊。」我说。

「该不会真的约了宁老闆去打球吧？」我切换至通讯，发了讯息问她。

更何况，李董事长目前并没有失败的徵兆。

我觉到一阵焦躁，拿起手机回拨电话，琳君沉默的接起。

乎实习学分那样，李董事长亦不在乎这些市井小民的人生。

「没有啦，跟同事。」意外的，琳君竟正好在线上。

「没什么啦，只是刚好想到。」琳君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这天气叫餐外送，应该很缺德吧。」助理开玩笑的说。

我切换回琳君的个人网页，在她的好友列表中输「陈尚明」，但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结果。过了很久，琳君并没有回覆我，我只好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我怎么了吗？」

我吃着汉堡，边思考着这些无止尽地自问自答。琳君打来。

「你以前很温柔。」琳君说。

我没有说话，回望着他。他的神裡带有某不可挑战的毅。在远赴北国的这三年之间，我时常会回想到这一时刻。如果我当时认同他的说法、或是再更加的了解他的论，也许，一切便会完全不同。

「但是我应该要离职了吧！」助理忽然说。我惊讶的抬看了他。

刚往时的次吵架，我曾对着琳君大发雷霆，但后来发现她是不甘示弱的类型，于是从此我便很少与她争执。若是发生了什么冲突，总是我先想办法消化自己的情绪，便尽快跟她歉。

「律师哪有在怕缺德。」我回应，我们两个都笑了。

「天气变成这样，我们今天不用回家了吧？」刚刚在远的助理走过来，单手倚靠在门上，想要装帅气的模样。

「以前，不怎么样你都一定会打给我说晚安呢。」琳君忽然传了这样的讯息来。

「妳在哪儿？回音真严重。」我说。

「顺利吗？」嘴裡还有汉堡，扣裙:玖肆伍壹柒陆叁叁伍，但我一接起电话便问。为了让琳君觉到我的关怀。

窗外开始下起了大雨，并伴随着阵阵闪电与雷声。

当时的我，脑袋裡总是想着其他与自己无关的事，而与自己切相关的一切，却视而不见。但光是用脑袋想，大概也于事无补吧。

「还没呢。他迟到了。」琳君说，电话传来重重回音。

我放鬆的浏览起手机，看见琳君的个人网页上更新了一张网球场的照片。照片中没有任何人，只有放在地上的蓝网球拍与满地的萤光绿网球。照片说明写着「好久没打了，幸好还能打」最后加了三个心符号。

接近夜，正当我发现似乎有重複的档桉，正在逐一检查两份是否有时，琳君回覆了信息。

此时的我，几乎完全无法提起力量与她争论，我丢下手上的资料，的叹了一气。我没有力量争论，也没有力量温柔。一阵沉默之后，她先说了别，我们便结束了通话。我将向后仰，无力的下来。

下午，病倒的助理康复院了，匆忙的回到事务所加资料整理工作，我为自己甚至一度怀疑他只是不想要整理资料而到羞愧。当大家纷纷下班离开，我俩仍埋首于整理资料的地狱之中，毕竟再过几天就要开了。倒是这桉件的律师一也不张，只看了我俩一便从容地下班。

「是啊。」我看了一窗外，眉心。

「妳怎么了？」我噼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