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听见盼的话，止住了哭声，这个梦得太真实了，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年还没离开家的时候，她抹泪，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弟弟妹妹，试图将弟弟妹妹的模样记得更清楚，她抬起手，抹掉小妹和小弟脸上的泪：“上就要走了，你们要乖，要好好的，知吗？”弟妹们都认真地。

珊和年纪小，都被大的情绪染了，忍不住呜咽起来。盼年纪大一些，她只是鼻有些发酸，等大哭声低了下去，这才说：“，你放心去广东吧，我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

凉只觉得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得永远都不想醒来。盼扶着凉，让她躺下去，然后从床捡起一块卷起来的巾放在凉额上，凉发现巾里是裹了冰的，一放在的额上就觉得清凉无比。

凉听见他们的声音，顿时停止了哭泣，睁开看向声音的来源，眨了几下，才看清只有十多岁的珊和八九岁的站在床边，正一脸惊慌地看着自己。凉望着小妹小弟，又转过来看前的大妹，才发现盼也是十几岁的样，原来不是真的，盼没有回来，这只是一个梦，她的泪又汹涌而，很快就模糊了双，她低下去，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这话提醒了，他看着手里正在滴滴答答往下滴的老冰，赶举起来了一。珊也如梦初醒：“啊！我还没换好煤。”说着匆匆跑了去。

一个冰凉的东西落在额上，冰得凉脑一阵清明，她倏地睁开，看见了一张久违的熟悉脸庞，她嘴角一阵哆嗦，眶瞬间红了，泪从角落下来，顾不上自己正卧病在床，抓住对方的胳膊一用力，居然坐了起来，然后伸手抱了对方，“哇”一声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盼盼——”

凉一直坐着，贪婪地看着弟弟妹妹，舍不得闭上睛，知一梦醒来，一切都会消失不见。三个小的都看着，觉得的目光有些不对劲，盼忍不住说：“，你烧还没退呢，赶躺下吧，我再给你敷一下，不然冰都化了。”

盼说：“这是俊伟刚刚送来的冰，给你冷敷降温的。你睡吧，我给你冷敷，等饭好了我再叫你起来。”

盼吓了一，手足无措地任由大抱着自己，大从来都要，情不外放，除了爸妈去世，她还从来没见大哭过。正在屋外换煤球的珊和坐在小板凳上吃冰的听见屋里的哭声，纷纷跑了来，两人异同声地问：“大，你怎么了？”

举着手里的冰，笑得有些羞涩：“这个也是俊伟哥给我的。”他笑起来的时候上下分开，牙齿上的豁，门牙掉了还没长齐。

不退，昏迷不醒，晨曦初的时候，她因官衰竭离开了这个令她充满了遗憾和悔恨的世界，也终于摆脱了病痛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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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伟？凉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是以前住在他们家隔的李俊伟，也是她的同学，她微微笑了一下：“好。”她躺下来，并不打算睡，她要多在梦里看看弟弟妹妹

三个小的不知大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都小心翼翼地安着她，凉张开双臂，将弟妹三个全都搂住了，哽咽着说：“对不起，大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