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模样，可还记得？”

阮翎君还以为什么事，目光继续落在书页上，淡淡地说：“我又没限制她的自由，何况还有伶俐跟着。”

菁菁摇了摇，只用衣袖抹着泪。

菁菁也摇了摇，呜咽：“我只匆匆见了他一面，一个妇人家，也不便盯着别人瞧。因此不记得他长什么模样。只记得……”

叶伶俐一个两个大，抓狂地敲了敲自己额，凑上去对那姑娘说：“别哭了成吗？都已经没事了，我可不是请你来我家里哭的，多不吉利！”

女对他肃然的神情到了些许的惧意，冰糖连忙为她解释：“这位就是天庄的少庄主，阮翎君。你不必在意他，他天生就长了一张别人都欠他的脸。”

她顿了顿，众人一齐转向她：“只记得什么？”

几个人都相互换了个神，阮翎

白若稳住气息，终于能够平静而准确地列数：“为了救这个姑娘，她们打翻了豆腐摊，瓜果摊，还有客栈桌椅若。另外，还欠了五十两银，是那姑娘的住宿钱。”

女果然止了哭声，一双明眸泫然而泣，但忍住没有发声音。

“在小房里。”

冰糖悄悄叹了气，阮翎君则是毫无反应，慢声说：“那位友人，你可知姓甚名谁？”

白若好奇地看着叶伶俐，粲然一笑：“伶俐，你在练铁功吗？”

女用衣袖拭着泪，正准备说，门外又踏两个大的人影。

她幽幽地叹了一声，似在回忆，又似迷茫，最后轻吐一句：“只记得他腰间着玉，晶莹如雪，手里还拿着一把骨牙制的扇，风倜傥，颇受姑娘的喜。”

白若一气缓上来，这才说了后半句：“她们救了一个姑娘回来。”

“啪”的一声，阮翎君的脸都青了，勉克制住自己才没有发怒吼，牵了牵嘴角平静地说：“她们在哪。”

叶伶俐彻底疯了，缓缓回对着门使劲地撞着。冰糖倒是显得平静多了，她没有叶伶俐那般侠肝义胆，甚至对于苦难，早已经麻木。礼节地轻抚着女修长的手，慢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姑娘可否告知？”

白若大着气，满面都是红：“小……小和伶俐……上街去了！”

阮翎君剑眉轻蹙，狠狠地剜了冰糖一。

女稍稍安下了心，略作思索，便扬声叹了气：“小女名为菁菁，本是一名孤女，幸得相公收留，便了他的陪读。今年相公打好行装准备京考试，小女怕他一路寂寞，便与他一同上路。哪知在路过这个地方时，相公忽然遇到了熟人，两人相谈甚，彻夜未归。我一个妇人家，也不好久留，便独自回了客栈。哪知……”一滴清泪划过秀丽的容颜，她又哭了起来，哽咽，“哪知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叶伶俐白了他一，想要说什么，又言又止，脸上微微发红扭过了去。另一个男目光虽然静若止，却宛如潭一般望不见底，他负手立于床前，看着女柔声说：“说吧，不用在意我。”

阮翎君自书页上抬起，眉心微微蹙着，但也无可奈何：“让那姑娘休息好了，就打发她走吧。”

女哭哭唧唧地没有一刻停歇，一边谢一边哭，哭得两只睛都了，还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