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修士对她很有耐，着下等她决断。

“可以。”灰衣修士快答应。

而若是答应他，这老混如此变态，万一转就看上个更厉害的要收为徒弟，那她岂不是会像那个男修一样，被老混直接死？

如果不答应他，他可能真的会去雾霭峰闹事，虽说他是李靖本人的可能很低，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她真的给雾霭峰招来这场祸事，不仅止真君，掌门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这老混竟然真的是李靖！

“要我相信很容易，你直接摧毁靖山不就行了？”书言冷笑。

“前辈，你对晚辈的厚，晚辈铭于心，可是晚辈已有师尊，不能改投别人门下，还请前辈见谅。”她语气放，试图和灰衣修士讲理。

书言琢磨着哪后果更严重。

“一言为定。”

得斩钉截铁，书言不免有些心虚：“这是我和前辈之间的事，跟雾霭峰无关。”

“前辈，若晚辈拜你为师，此事可否保密？”书言问。

“那好，若你真的摧毁这靖山，晚辈便相信你是李靖，拜你为师。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保证我那三位同门的安全。”

到底是谁在跟谁抢？

书言：“……”

灰衣修士：“你不用激老夫，这靖山是以老夫命名的，老夫在这里居住了几千年，你一句话就要老夫将其摧毁——”他话风一转，“也不是不可能，不过之后你必须正式拜老夫为师，如何？”

第45章靖山中（十）

“没关系，老夫不会和止那个小辈计较，你拜老夫为师后，照样可以对他执弟之礼。”灰衣修士“大度”地说。

“不、用、了！”书言咬牙切齿，这老混明知师父对自己不好，本就不在乎有没有她这个徒弟，这样说真是赤|的威胁。

若她被逐天一派，不但没有大门派的资源和背景，还要应付他看上的其他弟的挑战，岂不是比一般的散修还不如？

灰衣修士笑看着她：“丫，你很狡猾嘛。”

灰衣修士一挥手，将石室中所有的天材地宝全都收手上的储戒指中。书言只觉前一，人已经在半空的一朵白云上，随即一声响传来，巍峨的靖山竟生生被劈成了两半，中间足足隔了有百来丈远。

书言：“……”

该计较的应该不是他，而是止真君才对吧？

若他是冒充的，断然不敢摧毁此山，得罪李靖那个变态。若他真是本人，那么至少不会将战火引到雾霭峰去。

“要不，我去跟止谈谈，让他主动将你逐师门？这样你就不用为难了。”灰衣修士“贴”地建议。

灰衣修士很

“怎么无关？你现在的师父不是雾霭峰峰主吗？小小结婴修士竟敢跟老夫抢徒儿，该死！”

本来修真界就有尊师重的传统，既然已经拜师，除非罪大恶极被逐师门，否则是不能随意脱离师门的。

书言挑衅地挑了挑眉：“前辈不敢么？”

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