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了。”越王摆袖一指，随即不等众人反应，便迈步离去。

台下众人无不投去艳羡的目光。

裘泠容一步步朝那乖巧的人儿走近，仔细端详了她一番，便抬声问：“眉菁，这便是你选的？”

裘泠容面一僵，继而冷声：“人言六公才华卓绝，待人行事更是温文尔雅，贴周。想必卓尔定是愿意的。”

“哦？卓尔，跟本公走，可好？”六公面上更加柔和，一双有力的手搀扶着卓尔，温声。

众人默默恭送了越王离去，纷纷将贪恋的目光停留在唤越王为“五哥”的男上。

“卓尔，卓尔不群，名儿倒是有些意思。”裘泠容收回凝视那人的目光，拍手称好，角似是勾起了一抹赏识的笑。

“贫女不敢妄加论断。”卓尔终于声，语气却带了些闷气。

“既然五哥要了她，本公带卓尔走，裘司人可答应？”六公负手后，随即走到跪坐着的卓尔旁，拉她起。

“司人，卓尔她那舞分明是偷学我的！”一直在台下跪坐着，被紫衣眉菁手里那条长鞭吓得噎着不敢作祟的惊画见此时情状，终究忍不住声揭穿。

台下跪坐的众女闻声，各自悄然抬首望着台下站立着的那两名形大容貌卓绝的男，纷纷羞红了脸，一个个掩袖面面相觑不忘窃窃私语。

台下的眉菁颔首应声罢，便拢了拢紫袖，立站定。

六公见状，只当面前佳人害怕自己，忙更加温柔：“素常闻世人我为人轻佻浮夸，不近人情。至于温文尔雅，贴周，那要看

众人皆把裁断权托给裘泠容，不料只见她角笑意更甚，片刻后：“此事真假暂且不议，而今越王来我们锦云阁携一人府编排乐舞，你们可有人愿意自荐？”

裘泠容面上不作声，缓缓启了桃泽柔声：“素日记不好，我倒忘了你叫什么名儿……”

两人下楼到台下时，那女已经舞毕拢袖垂首立于台上，随即乖巧地朝早些时候下楼来的裘泠容行了一礼。

卓尔垂首默然。

“嗯。”越王面如寻常般捉摸不透，那双眸却泛起了异样的神情。

“司人，你觉得这个姑娘如何？”紫衣女收了长鞭回广袖，余光间瞥见越王及六公正立于台下，忙下了台阶抿行礼。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六公瞧着卓尔的神里也多了几分怀疑，只有那越王眸中的神更异于往常，而面上却是不变。

裘泠容只觉得卓尔那额间的曼沙珠华过于刺目，别过，注视着越王。

“回司人，贫女名唤‘卓尔’。”那柔淡泽的本该吐怯懦温和的语调，此刻语气却奇平缓，颇为不卑不亢。

卓尔见那墨袍男将一双邃眸里的目光投在她上，心下一，便快步下台跪坐于惊画侧，其意明显不过。

“哎，五哥，你……”六公同此时的众人一般不解，明显卓尔姿容仪态更为众，为何……堂堂越王竟选了这个一脸写着“我要王府我要攀枝儿”的鄙俗女？

惊画见那墨锦袍男浑的气度和明显胜过旁青竹长衫的男一副好相貌，下意识脱而：“司人，惊画愿意一试。”

六公颇为不满皱眉，“你是瞧不上本公？”

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