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的人都知问题在哪里，没一个人愿意揽事儿去解决这个问题。

孙冒才声声说是为了她好。

吴思来后亦皱皱眉，接着她扔了三五张纸巾覆盖住了那片卫生巾，淡定上完了厕所，接着这个位置就由不可用变成了可用

她从来都觉得羞耻，从没放下过疑心，却从未向人提起过。

吴思气孙冒才的解释，她更气自己的无知。

顺气，憋不住哭了会儿，哭完后情绪很快平静下来，把书收好，下定了离开的决心。

她的又回复到了在周家的那绵，秉持隐形原则，话越来越少，动静越来越小。不在什么地方。

她悬崖勒，放过孙冒才，独自跑回了X市。用钱和胆量砸了一个年满十八岁的□□，在X市最好的学校为自己赢得了继续念书的机会，不断打听找胡寡妇的门路。

吴思有次去人群熙攘的地下城用餐，在黄金时段排队使用洗手间，有个位置始终空着没人用。几乎所有刚来的人都要经历一次思想变化：“为什么那个位置没人用？是没看见吗还是不能用？我拉开看看好了，噫真恶心，这是谁把用过的卫生巾面朝上扔在地上？就不会面朝下或者卷卷扔在垃圾桶吗？好恶心，这谁啊？真没素质！”然后皱眉离开，去排队等候其他位置。

捺住情绪，不动声。她装作什么都不知，张地问孙冒才她是怎么了，孙冒才笑说证明她成熟比别人早，都成大女孩了，这正是那事的功劳。多会长得更快的，等到她十八岁他就带她去找胡寡妇，送她离开。

她寻了时机了孙冒才的话，卷了他的积蓄，生过掉孙冒才的心思，鼠药农药安眠药都已备，计划在她看来万无一失，她却在动手的那刻想起了孙冒才的好，了心。

孙冒才决否认对她用，称是她自愿的。她幼时有痛，不知怎么办，孙冒才哄骗她主动坐到他上，用自己的接纳他，她喊痛，他说痛正常，良药苦，打针还痛呢，事后他帮她清洗，她确实不再痛了。

她开始变得沉内敛、少言寡语、憎恨世界、恶心自己。

孙冒才在这件事上总有各各样的说词，让他们畸形的关系维持下去。什么别的父女都是这样，天黑关灯后在自己家里发生的事情谁知？只是他们不说或羞于说，不这样，就证明他们不够亲密和相，那时候，尽难受，她确实有被被拥有的安全。孙冒才说她凹去的位和他凸来的地方天生就要结合，这是造主的安排，她不愿意跟他结合的话，他就去找别人养别人，把她赶去……她和他好后，孙冒才会在床上抱着她解释，他从没想过别人，绑那个夏令营的孩是因为他穿得最好，气质最佳，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家来的，掳走他是想把他的东西拿走，再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告状。孙冒才说是看她一直盯着那孩的背包看才动了歹心的，那包以及包里新奇的东西，她馋，他孙冒才却买不起。他能把一个男孩怎么样？他从没想过收养小男孩。

每次她的质疑都掺杂着让她安定下来的理由，掺杂着某孙冒才不要她的恐惧，威利诱下，她放下质疑，那档事慢慢成了习惯及心照不宣的事情。

正是这羞耻让她晚明白了好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