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原来亮着的大灯关了，开了墙的小灯，灯光比原先暗了不少。陆杨还在打游戏，还是原来的坐姿，真有耐。

其实沈珺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站起来，站起来又要什么，也许只是觉得陆杨离开的背影有些孤独，他和这个新的家格格不。

沈珺嗤了一声，“懒得理你。”又蹦跶蹦跶地往外了，里面传来陆杨的不怀好意的关切，“悠着儿，小心别摔了。”

“对对对，”黎家贞附和，“我们的话题他们肯定觉得无聊，小孩哪里坐得住。”说完又让赵阿姨切了果给他们送去。

“我没应你还不是来了。”陆杨随回了一句。

“我……”沈珺略一思索，才说，“我也吃饱了，去找陆杨作业。”

“我是在帮你呐，”沈珺笑容狡黠，“玩丧志，晓得不，少年。”

陆杨穿一件白大恤，坐在电视机前的地毯上，正打着游戏。听见动静，看了她一，什么也没说，视线又重新回到屏幕上。

从椅上站了起来，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她，除了还在吃菜的陆时。吴女士又跟她使了个，不用说也知是让她不要来。

沈珺是被她妈给叫醒的，吴女士嗓门洪亮，在楼下喊了两嗓，她就从梦中惊醒了。噌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又扯着嗓应了一声。

沈珺熟门熟路地摸到陆杨的书房门，她习惯地去握门把手，但刚碰到，又松开了，今天陆杨心情不好，还是不要摸老虎了。她很规矩地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又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回应，终于耗光了耐心，还是推门去。

沈珺掀开上的毯，对着陆杨抱怨了一声，“就知玩游戏，也不叫醒我？”

“你才是猪。”沈珺穿着拖鞋哒哒哒地往外走，路过电视机的时候，特地停了一停，隔断了他与游戏界面的视线。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原先所向披靡的游戏人就炸得噼啪作响。陆杨就炸了，吼，“沈珺，什么疯。”

摔倒是没摔着，就是在楼梯上碰见了后哥哥，两个人差撞了个满怀，沈珺为了让他，往右走了两步，结果他也十分同步地往右走了两步，沈珺又往左走了两步，他也

沈珺不满地“哼”了一声，但为了谅陆杨的心情，还是很听话地起坐到了后的沙发上，她盯着游戏频幕看了一会儿就累了，迷迷糊糊地打了几个瞌睡，耳边是游戏中一片厮杀声。

“我叫了，你睡得像死猪。”

吴女士最先反应过来，借势打圆场说，“去吧去吧，我们聊我们的，让他们小孩自己玩去。”

沈珺在他旁边坐下，死乞白赖地着他跟她打了几局游戏，但她的平在陆杨那儿实在不堪目，最后被陆杨嫌弃得不行。陆杨甩甩手说，“边儿待着去，让我一个人玩会儿。”

这下陆杨不气反笑了，“就你还懂玩丧志呢。”调侃的语气，仿佛在说要论玩丧志谁能跟你比。

陆杨抱着她把她放平，给她垫了个枕，又盖了条毯。她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覆在下，没心没事的傻货最开心，他有羡慕。

陆杨打完一局回过来，沈珺已经歪着脖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双蜷着，只占了一小块地方。

“敲了那么久门，你也不知应一声。”沈珺轻轻地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