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昀这才恍然大悟一般，，“也是，安安也该找婆家了，不知长兄可有中意的儿郎？我看王家玉郎甚是不错呢。”

父三人原来是在商议顾衡称帝的事，顾昭昀没想到这样的大事，父亲居然因为顾容安来了就中断了。顾昭昀虽然少年老成，也难免有些小孩的嫉妒。

安安比你还大呀，兄弟，顾大郎笑笑，“不能再惯着了，过几日就要及笄的人了，也该学学规矩了。”

顾衡也是投了一笔善款的，不过他只当顾容安是小打小闹，投的钱只比曹氏多一，都被顾容安用来买药材了。

然县主有问，就如实回答啊。

朱氏想与王家联姻，将顾容婉嫁给王珝这件事顾昭昀是知的，不过王家似乎更中意顾容安。顾昭昀这是忍不住想要打探顾大郎的风了。

“都是我祖母心慈，”顾容安听了这样的奉承心里兴不起来，她施粥总是有私心的，算不得真的善人。祖父就要称帝了，皇后之位却只有一个，她必要想方设法让祖母正位中的。为祖母施恩，只是其一。

小伙伴是指望不上了，王小麻自个想想决定照实说，“回县主，小人走街串巷之时确有见到冻饿而亡的人，多为乞讨浪无躲避风寒的人，也有些老弱不过寒冬。”

“人家才不要嫁人，”顾容安不等顾大郎回答，先行炸。

王小麻偷偷抬看一了，隔着幕篱也看不见湖县主的神，他连忙低，“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了，冬天总是难熬些。今年有了县主施粥，只要熬过这几日大雪，不知多少人能够活命呢，县主您真是大善人啊。”

从长信坊回去，顾容安先去找了顾衡，一见顾衡就撒地扑了过去，腻在顾衡边，扯袖喊，“祖父。”

在他想来，今年冬天冷也不至于冷到哪里去，熬过下雪的这几日，等到雪化了就少有人冻死了，他说湖县主是大善人并非假话呢，不仅施粥，还熬药赠人，等会儿他也要去讨一碗汤药喝喝。

“粥还有，”顾容安想说的不是这个，

顾容安这才正正经经地行了礼，又见过小叔。

听得顾容安都不好意思了，忙吩咐小九，“给他装些粮回去。”

“曹夫人仁慈，县主代曹夫人施粥也是善举，”王小麻灿莲，把曹夫人夸成了王母下凡，湖县主就是仙女临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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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玉郎是不错，但他论起来还是顾容婉的表兄，世家规矩多又有个姓赵的婆婆，女儿嫁过去岂不得受气。还是知知底的王修之好，他们家不敢给安安气受。顾大郎摇摇，就要说话。

“好了不说这个，”顾衡拍拍顾容安的手当作顺，他刚才一听顾容安甜腻腻的一声祖父，就知这小丫有事，他就顺着顾容安的心意打岔，“安安是施粥回来了吧，可是粥不够了？”

王小麻还有失望，怎么是给粮而不是给赏钱，等到天寒地冻，冰封千里，他就庆幸了，幸好湖县主是给了他粮，到后来那一袋粮比一袋钱还贵呢。

“没规矩，”顾大郎也在呢，见女儿这样大了还是小女儿模样，不免斥了一声，要是顾昭昀不在场也就罢了。

“安安还小，长兄不要太拘着她了，”顾昭昀领受了顾容安的见礼，又笑对顾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