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那人对我有用。”湖上微风来，拂动王泮林的双袖。

神弓门是大今盛亲王的趁手兵，因盛亲王也是摄政王，神弓门虽然属于暗司，却能获得最好的资源供养，力量滔天，近年门内更有化暗为明的呼声，官们闻弓变。

“小山姑娘说得是。”王泮林但笑，从袖中掏一个瓶，倒一颗在手心，“却自问可以助姑娘一臂之力。”

“可是崔玉真那儿……”对节南而言，当伴读也罢，当剑童也罢，两者区别不大，只

节南的瞬时一眯，闪现犀利寒光，“九公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听途说也敢主意。”

节南撇笑，不言语。

“小山姑娘聪明，该知仅凭你自己绝不可能对抗神弓门，又中赤朱，撑了一年仍来听命，可见解不开这毒。我替你想了想，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

节南冷笑，“哪位朋友？”

开玩笑么？王泮林是王氏第九，其父贵为三宰之一，而南颂尊崇文官，朝堂职责纲纪分明，皇上都要看三宰的脸，并不能为所为。现在他却说，要她保他那条命？

谁会要他的命？

不似其他男，他腰间不一件小什，连装铜板的荷包也无。

节南笑眯了，“除非什么？”

“保我这条命。”

王泮林眸中闪金，淡，“小山姑娘不必凶神恶煞，北燎哪个官酒后失言并不要，神弓门如今已是大今密司。而且，小山姑娘既然心生叛意，敢于阻碍同伴执行任务，还怕神弓门公诸于世？”

节南十指蜷，觉手心微汗，“九公，你不觉得自己知太多了么？”

王泮林顿了顿，语气散漫，“灭了神弓门。”

王泮林将重新装回瓶中，看节南的馋脸，眸中渗笑，“总共十二颗，可为小山姑娘续一年的命。如何？小山姑娘仍只想当一回的剑童，还是打算改变主意，多当几回了？”

节南挑眉，敢情她还拿了他唯一的饰。

王泮林目光漠远，“小山姑娘与我相识这么久，早知我有些话不上心，又何必自欺欺人。非要我坦率直言，看中的是你一手好剑，只想用你帮我办事不成？”

她拿王泮林说过的话砸过去，“你说伴读姑娘低人一等，并不适合我，难剑童就人一等，适合我了？”

“小山姑娘心里后悔没在大王岭上灭了我的？”王泮林一笑即敛，神情莫测，“怎么办呢？我这人不会特意为谁守密，除非——”

她只有这一样本事拿得手了吧——

或者他要什么事，让人想要他的命？

节南听到王泮林这话，愣住了。

“终于……”节南笑声来，“我和你相识没那么久，分不清你哪些话不上心，只好当作都不上心。不知九公有什么事要办？俗话说杀焉用刀，千万别小瞧我的剑。”

节南太识得那药的样了，吃惊问，“你怎么会有赤朱解药？”但她几乎立刻就知答案，“簪珠儿！”

过一段时日，寄住在一位当官的朋友家中，听他酒后说起。”王泮林垂着，看那盏琉璃转心灯上的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