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哦了一声，：“换了好，我早就和你说过了，那姓胡的不好。”

“哦。”杨梅静默片刻，脖上渗汗来，她又问，“那我们就一直闷在这儿？”

杨梅终于移开视线，侧眯了眯。刺目的光从车窗来，打在杨梅的脸上，她半边脸都快得烧起来了。

林直起，钻到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还想继续唠嗑，就被江打断：“别聊了，练车吧。”

杨梅问：“你怎么知的？”

杨梅靠着树，望着场地神。场地上烟尘，都是被车驶过带起的风到半空中的，定睛去看，仿佛能在黄沙中寻找到透明的、扭曲的东西

林：“以前我看见过，一女学员被他下了毒手。”

“直角转弯。”

林又坐回去。

杨梅说：“我跟着哥学车。”

杨梅将视线投向旁的男人，说：“嗯，他还没来得及对我下手。”

林瞪了下睛，有吃惊：“你不是跟姓胡的学的么？”

她靠在椅背上，睛跟粘了胶似的，黏在前面人的后脑勺上。

颤动着，就像他砰砰动的心。

杨梅有意无意瞥了江两，说：“嗯，是好的。”

林从车前走到车后，打开车门坐了来，继续说：“幸好你换了教练，姓胡的就是个鬼。”

顿了顿，他问杨梅：“你跟他学了两天，没看来么？”

林：“嗯，修不好。这车老，是最早的一批，差不多要换了。不过我们是没机会坐新车了，好像是等我们这批人考了再换的。”

这时，杨梅的忽然暗下一片，她还没回，就听见林的声音传过来：“杨梅，哥。”

“那也没办法。”林叹了气，说，“太了就去风，外面比车里还凉快。”

江没往后看，也没指导林，只是坐着，也不说话。他余光里有面镜，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后座的人，他知杨梅一直盯着他看，可他不给她一反应。

杨梅弯了弯，问江：“我们从哪个开始？”

“为什么不开冷气？”杨梅问。她不能把车窗摇上去，那样会很闷。她只能挪，往座位中间坐了。

林开到侧方停车位置的时候，被杨梅叫停。她实在太闷了，尽车窗大开，她还是觉得有，再坐下去，她怀疑自己会把午饭吐来。

“坏了？”杨梅下意识往车载空调看了一。

杨梅照场地内的顺序，把所有项目都走了一遍，到林，杨梅被换到车后座去。

林把杨梅放下后就继续往前开，杨梅找到一棵大的樟树，躲在下面乘凉。樟树枝繁叶茂，树荫面积很大，时而有风穿过，还算凉。

林一手搭在车，矮下来，睛往车里瞟，他看了看杨梅，又看了看江，最后又看着杨梅，说：“杨梅，你怎么在我们车上？”

林舒一气，大喇喇地躺靠在椅背上，说：“你换教练是正确的决定，跟着哥好的。”

他开始觉得慌了，红布条渐渐往另一端移动，杨梅依旧很有耐心，她只是在那里坐着，看着，一动也没有动。

杨梅：“我临时换了。”

江没回答，林就接：“空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