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松鼠貌似并不惧怕人群，甚至没有惊慌的怔愣，依旧只顾自己攀爬着，后来停止下来，蹭了下爪。

七嘴八地议论着。

这里是河地，额尔古纳，茂密的矮林和橙黄的木梯。日光很炽，而拥挤来往的人群使得这里人受到的温度比实际的更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把这个想法说给杨梅听，因为她看起来很喜这里，同时很享受这个过程。

“不知。”

“了很多汗，很舒服。”杨梅说。

“它饿了，它是来找松果的吧。”

“我总算明白了，‘夏天应该多汗’，这句话真的一没错。”杨梅说，“汗其实是排的过程，会让人变得健康。”

走了几步，杨梅停下休息一会儿，她站着的地方正好有樟松。导游说，这里最常见的树木就是樟松，一常绿乔木。

“它在什么？”

杨梅把撇开，错过人群，径自朝上攀登。

到木质亭，他们停下来歇息。所有的木椅已经坐满了人，就连木栏后都站着一排人，他们其实是无落脚的。所幸有人休息够了就离开，正好为他们留下一席之地。

江：“那更不能去了。”

在江看来，这里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山，在他居住的城市里，或者其他什么城市里，随可见。

“嗯。”江说，“汗是很舒服。”

杨梅说：“这里面有蛇，导游说的。”

“不可以。”

她聊到伤，江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有所延伸，于是上前一步，揽住杨梅的肩，轻轻一带，就把人带到一边去：“继续走吧。”

走到一半的时候，他们和整个团已经分散开。实际上，景区的时候，团就已四分五散。因为这里的游客真的太多了，多到一截窄窄的阶梯，常常被迫站下三个人。

“它在什么？”

杨梅：“健康，抵抗力，复原力也。”她的视线往下瞟去，隔着衣服，盯着江的腹看了一会儿，神渐渐变得飘忽：“昨天看的时候，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可能在磨指甲。”

杨梅一也没有因为这样不知趣的回答而觉沮丧，她已经习惯。过了一会儿，她又把手指过去：“我想去看看。”

很幸运，在又一棵樟松下，杨梅见到了城市里难见的小动。她指着对江说：“看，松鼠！”

“嗯。”

“……还以为你会劝我是因为里面有蛇。”

江停下来，没说话。其实他可以走得很快，只是怕杨梅跟不上，索尾随其后。

“为什么。”

“……”

江愣了一下，后来才反应过来：“因为我常汗？”

安静了一下，江和杨梅对视着，说：“你这是什么神，我没说错啊。”

“看过了。”

江说：“你看看边上的牌……写着‘禁止翻越栏杆’。”

这一很不好，不过杨梅并没有太受此影响，大多数时候，她保持兴致的状态。

杨梅从包围圈里钻来，找到江：“你看松鼠。”

杨梅又说：“所以你很健康。”

很多别的游客被引了注意，呼啦啦围过来。

从那个位置眺望

她躲在那棵樟松的影下，回去看：“你怎么走得比我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