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想，在李云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单的。

李云对这次会面很重视，从选择的餐厅就可以看。这家餐厅就算是在首都北京，也是首屈一指的。

“啊，要凉啊？”苞皱了下眉，正专注于游戏的她很难一心二用，于是把李云的话重复一遍，才慢悠悠说，“没有，只有开。”

这家餐厅的菜很有特，基本都是平常家里不常的菜肴。正因如此，江面对菜单就有些为难——他不知北京有什么特菜，就算知，他也没有那个经验能好一桌搭和谐的菜。

包厢是提前预定的，传统的大圆桌，空的房间，此时此刻只有江一个人。

“要现在就餐吗？”苞服务员问。

只可惜她已经35了。如果她能再小几岁，或许能和夜店里其他的女孩儿一样，满不在乎地秀自己的青。

江说：“我先看看。”

江冲茶间喊一声，叫苞倒。

“能让你往上爬的人。”

江说：“把菜单拿过来我看看吧。”

他们只有一个诉求：往上爬！往上爬！往上爬！

“哦。”

江站起来，李云扇着手风来，两搜寻着：“有吗？”

“……”

“江，我要带你见一个人。”李云说。

一路行去，划亮了北京之夜的一盏又一盏明灯，是全国各地奔赴到这里的那一颗又一颗不甘平庸又满腔炽的心。

江说：“等一会。”

“等会儿！在烧！”

江掏手机看一时间，十分钟后，再看一。招招手，才想起苞躲在茶间玩游戏，本看不见他的手势，于是提音量喊一声：“服务员。”

李云烦躁不

半天了，苞才拿着玻璃壶来，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那一关她还没闯过去呢。

愤怒的小鸟。

“怎么了？”

江合上菜单，递回去：“还有人没到。”

话音刚落，一转又回到茶间去。

没有金刚钻，就不揽瓷活。

这里每个包厢都有专门的服务员，江所在包厢的服务员是个当地的北京人，穿统一制服，着苞。看模样年纪还小，持一地的京片。

苞拧着眉：“不啊？你让我拿菜单我还以为你要单呐！”

苞站在一边：“可以单了吗？”

江默默坐着，等了几分钟，就听见门那边传来手机游戏的声音。

苞走到门边的屏风后去，那里还有一小门，是包厢自带的茶间。

放下玻璃壶，转又要去茶间。

“可以单了吗？”

北京的诱惑实在太多了。没有人不这里。

李云蹙眉看着，抬看过去：“小妹，有凉么？”

他只是太无聊，才想翻看菜单。

这里的年轻女孩儿很多，其中不乏漂亮的。

临分别前，李云特意调，那个神秘的传奇一般的人，二环十三郎，是不太好伺候的。

李云选了极有特的餐厅，嘱咐江先行，她自己则随后再到。

他必须得等李云来。

“……”江木着脸看着茶间的方向，没过多久，又听见愤怒的小鸟的音效声。

这时候，李云姗姗来迟。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