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耸肩：“我哪儿敢问呀。”

“他没说去哪儿了？”

联想此前，沈怿到这时才轻笑声，“也许他们自己人‘狗咬狗’呢？”

太后所只有一位，如果今上在十多年前就染疾而死，那下坐在皇位上的人，又是谁？

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她张叫紫玉，慢腾腾的开始梳洗穿衣。

暗的石室里密不透风，与他们相伴的只有一堆腐烂的白骨。

她平日里其实没什么事，这一睡又睡过了，不能再去找书月或是将军夫人串门儿，只能在家逛逛打发时间。

“你考虑好了吗？”沈冽

“别忘了，肖云和憎恨的是沈家人。”沈怿淡淡，“以他的脾气，应该很乐意看到沈氏皇族被搅得乌烟瘴气。”

能这么问都是对肖云和有所忌惮的，知此人诡计多端，就怕他什么事都别有用心。

沈怿听着眉峰拧，晏寻则是脑中一片空白地愣了愣。

“王爷呢？”

书辞哦了声，又嘀咕，“去居然不叫上我。”

晏寻颇为不解：“他当时既然有这么一个把柄在手，为何不揭发沈皓，反而心甘情愿等着砍？”

“那不是看您睡得熟嘛。”

一屋，三人在桌前各自坐了，书辞将卷帘放下，日光无法全照来，房中清幽清幽的，叫人一下静了心。

沈冽肯定：“太医院的旧档我看过了，没问题。”

饶是茶壶里有，半晌也没人动，晏寻是第一个开的，迎就一句话：“会不会有诈？”

显而易见，长明内得病之人十有八九是当今皇上，算算年纪，那时候的沈皓应该才一岁多一。

没人说话，沈怿从她边经过时，顺手拉住她胳膊往跟前带了带，“书房里说，记得把不相的人支走，紫玉远也不行。”

三个人心中皆骨悚然起来。

言语间，沈冽正好翻到了最后那一页，他盯着白纸黑字，语气低沉：“没有。”

奇迹般地痊愈了。”沈怿接着他的话说。

不治而亡……

天象异动，

“后来呢？”晏寻瞧不懂药方，只能问他们俩，“这个得天的人，治好了吗？”

*

见他神情不对，书辞忙应声，“好。”

正琢磨着要不要门散步，正院里就看见沈怿、沈冽以及晏寻，三个人表情整齐地回来了，一脸的庄严肃穆。

书辞一觉睡醒时，已是下午了，侧的床铺空的，有一抹躺过的痕迹，她探手过去摸了下，冰凉冰凉的，沈怿显然离开多时了。

皇帝早已开始蠢蠢动，他若不下手，恐怕肖云和就是他今后的下场了。

梁秋危这么机的人，必然会想着给自己留条后路，而他拿住的这个把柄最后又是怎么样兜兜转转到了肖云和手上，他们无从得知……其实也不重要了，因为无论当今是不是正统，他们二人之间的那层窗纸，也总是会破的。

沈冽拿指在桌上敲了敲，“不过这些东西打哪儿来的？他们不知什么叫毁尸灭迹吗？”

书辞咦了声，试探着问，“……你、你们该不会是打架了吧？”

紫玉一面给她梳一面回答，“王爷和庄亲王一块儿去啦。”

他抬起，神情里说不的诡异，“据旧档上所写，‘血气有亏，不治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