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书亦还不会收这些赏赐，她对他说不需要，后来她看着下人们端着一盘又一盘的赏赐来，她就挥挥手，让他们全都放到偏房去。

他站在车外听着车轱辘的声音，渐行渐远，忽然想起，书亦已经很久没笑了，她不会再把万事写在脸上了，他们之间似乎也很久没有说过话了，他站在夕下，影拉得老长老长。

他便觉得稍微松了气，黑的眸中带着歉疚，问她想要些什么。

七皇被查勾结朝中重臣，圈养私兵，皇帝震怒。

她愣了很久，然后才慢慢笑声来。

日复一日，书亦翻着手中的书，直到有下人来说，偏房中已经没有地方再摆得下银了。

书亦没有说话，顺从的了，便钻车内。

七皇孟南重伤，剩下的叛军很快被六皇女决。

三日过去了，孟南没能街书亦回府。

他躺在破败的稻草上，伤没日没夜的疼，都敌不过他心里的疼。

孟南渐渐地陪她的日越来越少，她便时常去戏园中听戏，后来总是唱的满堂彩的戏不再登台，她便不在常常去，整日整日呆在府中，想念远方的雪山。

她总是笑着摇摇摆摆手对他说：“不碍事的，圣女的命都很长的。”然后用袖掩盖住那些疤痕。

喝了书亦的血，孟南稍微神，他想了一会，又问她：“你是不是隐卫的人？”她这么完好无损地来找他，他又不是傻，很多事情细细想起来便能想通。

这些年，他在朝中风生起，笼络大臣，培养自己的势力，彼时九皇在封地起兵造反，他索一不二不休亦揭竿而起。

牢房内一片安静，书亦安静地坐在他的边，微微颤抖着说起了这些年。

她说，皇帝以整个巫族的命运为

他看着她被风得鼓起来得衣袖，恍然发觉她似乎清减了许多，便对她说：“我知有个戏园不错，带你去听戏吧。”

世家贵族为那些人解毒疗伤，他们的病其实都不严重，普通的郎中都能看得好，每次得到书亦的血，他们就对七皇恩德，给了他好多银票银两。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正式地唤他，孟南以为她是害怕了，拍了拍她的肩，安她：“书亦，很快的，等你完了，我就接你回来，你信我。”

☆、未八（四）

她说好，那戏园中十分闹，三教九什么人都有。

兵的尚书大人病重，怕一碗血不够，向七皇讨要药人，书亦站在孟南的侧，她看着他愣了很久，然后笑着就答应了。

“也没什么。”她低下。

有时候他看着她手腕上的伤，忍不住问她：“你还好么？”

当天下午，他亲自送她去尚书府，她一直低眉顺没有说话，直到快要上车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转对他说：“七皇殿下，你曾今说过会对我一直好，我便信了，如今我在你里到底算什么？”

书亦说是，用绷带缠好自己的伤。

良久，木门被打开，书亦穿着一白的锦衣，现在他的把面前，她将众人都遣散下去，盘着到他的边，她一边用刀熟练地划开手腕，鲜红的血瞬间就留了来，一边问他：“你知不知皇家隐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