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嘴角翘了翘：“记我账上。”

程修懒得理他，只看乔桥：“换上我看看。”

“哦。”

“喂喂，我可没说要送你啊，只能算借！”陈羽华着重咬了咬‘借’字的发音，他转看程修，“你不是不放心吗？我压箱底的家伙都掏来了，够意思吧？”

“这个好办。”陈羽华，“等查清楚，我尽量给薛刚申请一个烈士待遇，起码不能让他蒙冤下葬。对了，那个吴中尉什么时候过来。”

乔桥了一下，大小正合适，就是衬衣外面穿个黑背心有不不类，不过再披件外就看不来了。

陈羽华警觉：“嗯？你啥意思？先说好不送的啊，穿完这几天还得还给我。”

乔桥苦笑：“更大的你还没见呢。”

陈羽华拍了拍叔的肩膀，一语双关：“你很识货。”

陈羽华看来了，故意凑过去问：“我这些货没问题吧？”

“普通防弹衣挡得住弹的杀伤力但是挡不住冲击力，倒霉的可能会被崩断肋骨，但这款不会，里面的纳米材料受到冲击时会自动聚合，冲击力越大，聚合力越大，唔……类似非顿吧，你可以这么理解。”

乔桥捻着那薄薄的一层，脸上写满怀疑。

趁这个时间，三人简单商量一下对策，程修还是不想让乔桥参与，但陈羽华的意思是这地方毕竟偏远，就算调人过来也需要时间，万一吴中尉狗急墙对乔桥不利程修赶都赶不及，还不如放在底下看着。

听完陈羽华的一番捧，乔桥看这小背心也越来越顺，她滋滋地抱在怀里：“谢谢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关上门，陈羽华啧啧两声：“好大的架。”

晚上三人准时抵达吴中尉定好的酒店，服务员引着他们最豪华的包厢，去后发现除了吴中尉，里面还坐着一个男人。

“是不是啊？”吴中尉叫来服务员，“把温度调低。”

陈羽华很得意：“那是，还没投量产，不过原料太贵，估计永远量产不了了，只能供少数人使用。”

叔连抬跟陈羽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畏畏缩缩地说：“没问题，货很好，非常好……”

“防弹衣。”陈羽华换上一副小贩兜售货的诱人语气，“别看它不起，这可是航天级的纳米材料的，小小一件，比一房都值钱。”

程修：“我先送你去田庄。”

“这是什么？”

“啊呸！”陈羽华气得脚，“你在我这儿记了多少帐了，把你卖了都还不起，还给我开空支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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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老病了。”

外面站着一个卫兵，通知他们晚上吴中尉请吃饭，还特意叮嘱了不能迟到。

乔桥看看陈羽华那细胳膊细，表示很怀疑。

说着，他从随携带的包里取一件黑背心。

“唔，原来如此。”陈羽华听完沉片刻，“这么说确实有危险，不过我这边有个好东西或许你能用得上。”

乔桥三言两语把秦瑞成的事带过，她没细讲，主要现在一切都不确定。

“还有件事。”程修把薛刚和薛宝军的事简单讲了一遍，“尸还在医院，尽快找人来。”

这时候门铃响了，陈羽华和程修对视一，两人默契地分行动，几秒内就将敞开的行李箱收拾好了。

陈羽华会意，打开带来的一个箱，让他随便看。

“你们叫他叔就行。”吴中尉简单介绍，“他负责鉴定。”

只是越研究，叔额的汗越多，到最后几乎隔上几秒钟就得一下，手也开始抖，整张脸就像在里泡过似的。

“这么神奇？”

吴中尉完全没看叔的不自然，他还兴，一个劲儿要跟程修陈羽华碰杯，说既然货没问题，明天就联系那边准备易，早易早结算，落袋为安。

乔桥也极力帮腔，最后程修算是默许了。

程修：“行，穿着吧，别脱了。”

陈羽华莫测地笑笑，跟吴中尉碰了个杯。

乔桥摇：“没说，可能下午吧。”

陈羽华奇怪：“什么田庄，你们要去哪儿？”

现在就等易了。

叔的装备也很专业，除了基本的放大镜还有一些乔桥见都没见过的仪，他也不废话，拿起一把枪就开始研究。